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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鸨日记

老鸨日记

我今年31岁,个头不高,五官齐全。文化不高,高中读了两年。

  两个月前,我刚从看守所出来,在里面呆了一年零三个月。进去的原因很简单,组织卖淫。

  我出社会12年,没有任何建树。

  我出生在南方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父母是地道的农民。

  我从小就不是什么好鸟。书读得非常糟糕,而且还惹是生非。所以高二就被学校开除了,原因也很简单,敲诈初中学生。

  我自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出社会也没做什么好事。

  现在我31岁了,一无所有。我现在沦落街头。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而我也经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的几十年白活了。

  唯一有几年我的生活还算充裕,这是我一生中最灿烂的时刻。但同时也是最昏安的时刻。

  那就是我做老鸨的那几年。

  老鸨一般指带领嫖娼的妈眯,也就是组织卖淫的头。我曾经也是个带头大哥,我是个男性老鸨。

  我带过的小妹大概有上百个。他们都叫我B哥。

  我是怎样走上做老鸨这条路的,其实说来话很长。我语言表达能力不是太好,就当是聊天式的随便说说吧!大家也将就点看吧!

  其实做哪行都不容易,隔行如隔山。我做老鸨那几年,其实也经历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坎坷。但这些永远都不是光荣的,相对来说,还充满了罪恶感。

  当然对于嫖客来说,我绝对是一个出色的供应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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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0年,我在家乡的县城做混混。每天靠敲诈点学生的钱来过活。这日子真他妈的不好过。

  那个时候在一起混的有十几个兄弟。所谓兄弟,都是扯淡。一旦大难临头了,都他妈的跑了。

  做混混的时候认识一个大哥叫蛇皮。蛇皮是我们县城有点名气的大混混,我们这些小混混就是跟着他混的。

  我做老鸨也跟他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因为就是这家伙把我引上这条道的,我真不知是该感谢他,还是憎恨他。不过那时侯,我是彻底地服他。

  蛇皮那时候就带我们去附近的鸡店收保护费。每次去收的时候我们都会免费吊一次。那感觉真他妈的爽。

  跟着蛇皮大哥很有面子。我也很忠心。虽然我个头不高,但是很狼命,打起架来不要命。每次打完架都去喝酒。一喝完就跑去一家叫“春晖苑”的鸡店叫小妹。

  那一年我23岁。

  蛇皮一次打群架打断了别人的一条腿进了监狱,判了两年。我那时侯就躲到乡下呆了三个多月。蛇皮一旦挂了,我们这些做小弟的也很难混下去了,平时得罪不少人。这个时候正是寻仇的时候。

  在乡下的时候很无聊,期间没钱花到邻村打了几只狗去卖了。当然也偶尔偷父亲卖粮食的钱去赌了几把,结果输了。回家睡了几天几夜。

 

 

在家里瞎混了两年,两年里我去看守所看过蛇皮七八次。每次都给他送烟和吃的,有时候送不进去,只好贿赂民警。当然每次都是搞到点钱的时候。

  蛇皮对此感动不已。他说他进监狱后就我去看过他。说以后若是东山再起,一定把我当亲兄弟。我说等他出来。

  两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蛇皮出狱了。

  那年我25岁了。蛇皮也30岁了。出来后蛇皮好象磨去了很多锐气。说话也开始低凋起来。难道真是受教育了。

  那段时间我整天跟蛇皮绞在一起。每天都盼望着蛇皮去抢去重收山河。但是我终于还是没有等到。

  有一天蛇皮对我说:“阿B,我觉得过去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其实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去找个赚钱的门路可能会实际些”我说我钱谁不喜欢,可是我们去哪里搞钱啊?

  蛇皮说让他想几天,我说好,就是去贩白粉我那时侯都有这个胆。

  几天后,蛇皮就跟我说去带小妹,我说哪有小妹给我们带。蛇皮笑了笑说:“小妹绝对是有,我现在随时就可以从市里的鸡店挖出好几个来”

  我一听来劲了:“能行吗?”蛇皮说:“试试”于是我们开始去市里寻找小妹了。

 

 

秋兰绝对是个出色的卖淫女。不光是她有着性感的身材和勾魂的双乳外,她的声音也够甜美。以至于当我们第一张单做成功后,客人对秋兰说:“太爽了,你叫床工夫一流。你技术一流。”其实我后来知道,这些鸡叫床百分之九十都是装出来的。

  尽管这样,客人们还是喜欢。

  第一个客人有着深刻的印象,所以一定要着重提一下。

  听秋兰说那个客人长得肥肥的,从外表看像一个小老板。说自己是河南人,到南昌来做生意,其实很多嫖客的话是不能信的,因为大多都是说谎。他说是河南的说不准是河北的。

  酒店是晚上11点多钟打电话过来叫服务的。我们当时很开心,因为毕竟是第一次开张。立刻叫秋兰过去,打电话的时候秋兰正在拉屎。我说:“别拉了,生意来了,赶快去化妆接客,记得稿漂亮点,骚一点”

  这样秋兰就立刻打的士去了我们指定的酒店。

  秋兰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因为她的服务让客人空前快乐。后来秋兰在一次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个客人,说那个肥老其实几分钟就搞定了,后来说自己花了500块这么快有点不合算,又在秋兰那里磨蹭了十几分钟。

  现在对于各种嫖客都仿佛司空见惯。而那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以接外单的形式做,也就是说自己没有门面,当然这也为后来自己立门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那时候我们跟市里好多家酒店和夜总会都打好了关系,只要有需要,一个电话打过来我们立刻就安排小姐过去。

  但是我们当时非常苦恼的是:严重缺乏小妹。

 

 

来我跟蛇皮在有一次在八一广场附近的休闲中心按摩,遇到一个女孩子,我问她她一个月拿多少钱工资?她说3千多点,我说包括小费吗?她说包括。于是我就问她要不要跟我们做?她说我们做哪行,我说做你的老本行。她笑了笑说,到时看吧。

  我把我的电话写给他了,那天开了日式房,吊了她,多给了她100块。这女孩叫阿芬,当年21岁,出来做这个才半年多,人长的俊俏。脾气很温顺。我觉得这女孩跟着我们做肯定有前途。

  事情过去几天了,一天晚上阿芬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辞工了。现在想找事。我当时听了很高兴。问她要不要我带。她说好的。于是当天晚上我就去接了她回来。至从阿芬跟了我们,我就没有再碰过她,有时候抱抱。

  蛇皮说:“阿B你真行,搞到一个纯情妹。”为了表示我们第二个小妹招揽成功,我们当天晚上就上酒楼庆贺了。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有四个人吃饭了。我,蛇皮,秋兰和小芬。当时我们有说有笑。聊的很开心。

  蛇皮举起杯说:“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来为小芬的加入干杯”。大家都举起了杯,为我们的起步干了一杯。

  “秋兰,小芬刚进来,你也干了半个月了,以后小芬哪些地方不懂,你多教教她”我对秋兰说。

  秋兰笑着说:“那还用说,小芬长的那么讨人喜欢,我还不把她当做亲妹妹啊!”

  蛇皮看了十分高兴,说:“只要大家一条心,以后一定可以做大做强。”

  我当时听了差点没把饭喷出来,这蛇皮还真能搞企业文化。弄的跟国有企业一样。但是我后来才知道,其实做这行往往最需要的就是拢络人心。

  而那时侯,我们的确都在摸索着这条不光彩的道路。

 

 

小芬进来后,为了方便做生意.我们在师大南路附近的半边天街租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小芬和秋兰住一间。我跟蛇皮住一间。

  就这样,虽然当时只有两个小妹,但是生意出奇的好。大部分都是回头客。礼拜六礼拜天,常常出现断货。

  我们当时最怕她们来例假。一来几天没开张,都在家里打牌,看电视。眼看着电话没停地响,这边小妹不能开工。心里那个急啊。

  没办法,我跟蛇皮还成天在外面寻小妹。正在我们发愁的时候,小芬原先的一个同事来找她了。那天晚上我自己掌厨做了好几个好菜。而且我们谈吐愉快。气氛其乐融融。

  小芬的同事说:“好羡慕你们的生活哦。好开心哦,又自由,哪像我们中心,上班面对男人,下班就在宿舍,太无聊了。”

  我说:“如果你觉得你们那不好的,随时欢迎你到我们这边来。”

  小芬的同事听了,高兴地说:“真的啊?我真来哦”

  “谁跟你开玩笑哦,欢迎还不赢呢?而且收入绝对比你现在的地方高,不信你问问小芬”。小芬也拼命地点头。

  “那让我想想吧”小芬的同事故意推迟说。

  “还用考虑,就这么顶了,明天就来。我明天就去帮你搞一张高低床。你们三先住一间房,以后人多了我们再换大点地。”蛇皮立刻接过话来。

  小芬的同事其实也乐意过来。就没有推却了。

  果然第三天小芬的同事就卷着铺盖过来了。我们那天晚上有嘿皮了到深夜。

 

 

那个时候我们的定位都是比较高级一点的酒店和夜总会,夜总会很少做,主要是酒店。因为夜总会一般都有小姐坐班的。但大部分也都是临时的。

  当然酒店也不是白为你招生意的,你得抽水给她,当时我们的定价是,快餐型500,包夜型800,这在我们那个城市是属于中等偏高的,低级一点的地方一般是300/500,再烂一点的地方100/300,再超级烂一点的地方80/200。

  我们给酒店的抽水一般都是5%个点左右,也就是说一个人一次25-50元不等。这些都是他们内部的人吃掉。

  做这行业其实也不是没有风险,有时候遇到扫黄严密的的时候,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那时候往往生意最火暴。因为大多数小姐都停了,所以物以稀为贵。

  有一次市里扫黄打非大行动,由市公安副局长亲自带队,取名“猎狼行动”,那次就差点给栽了。

  那个时候,有个江苏的客人直接打电话过来叫小妹,像这种客人很少,那是特别熟的客人。一般的嫖客都是打电话到酒店的服务部门。当时酒店说没有特殊服务。他就生气了,说原先每次都有,现在怎么就没了。服务太说最近查的紧。

  那客人很生气,强烈索要了我们的号码,就直接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说最近的确查的厉害。客人说他最近的确憋的厉害。一定要弄一个来。我说不行,小妹不敢去。客人说钱不是问题,我给双倍的价钱。看来真的憋得够慌了。

  于是我们就临时开了个会,问谁愿意去。结果还是秋兰胆子比较大,关键是看在双倍的份上。

  于是我亲自送他下楼打的。秋兰出去之后,晚上十二点还没回来。我就开始有点觉得不对劲。跟蛇皮说:“会不会出事了?”

  蛇皮还是那样冷静地说:“应该没事,秋兰做这行不是一天两天,机灵的很。”

  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就拨了秋兰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就接通了。秋兰说没事,客人要求留宿。我说最好别留,以免节外生枝。秋兰说,客人长的很帅,出手也大方,想留。

  没办法,我说要小心点,要是查房就说是客人的老婆。秋兰笑着说:“不用教。”

 

 

凌晨三点多,我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很熟悉的坐机号码,是宾馆打来的。我当时立刻就清醒过来。

  电话里说,公安局上去查房了。我立刻把蛇皮叫醒。蛇皮还在做着美梦。我说可能要出事了。蛇皮一个翻身迅速爬了起来。

  开口就问:“抓了?”

  我说:“还没有,条子上去查了。”

  “哎,我以为抓了呢?应该没事,秋兰很聪明,可以对付的。”蛇皮松了口气说。

  我们当时就没再睡着了,说实话,小妹在我们下面带着,责任心是一定要有的,否则以后的局面怎么打的开呢?做这行不但要攘外更要安内。

  我后来又扑了个电话去宾馆。宾馆说已经通知了房间。我们只好等秋兰的消息。

  第二天上午11点,秋兰还没回来。我跟蛇皮开始担忧起来了。又打了个电话去宾馆。宾馆的人说好象没事,昨天没见公安带走人。而且说客人的房间已经退了。我们总算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12点多的时候,就见秋兰回来了,春光满面,还提了大包小包。进门就说:“怎么样?有两下工夫吧?客人送的。”

  我当时就觉得秋兰的确是一个优秀的职业鸡婆。因为做小姐要是能让客户心安理得地付钱已经算是到位,还能骗些礼物回来那也算是有点手段。当然客人送的东西我们从来都不沾手的。这是他们的额外回报。

  秋兰开始讲述她和那个客人是如何假扮恋人欺骗警察的,听的大家呱呱地笑。

  蛇皮当然也对秋兰的办事能力感到佩服。于是那时候我们与下面的三个小妹空前团结。有时候她们仨一天要加起来要开十多单。

  当然,我和蛇皮还在不断招兵买马。

 

 

三个月后,我们下面的小妹发展到了9个,而且中途一个都没走。这跟蛇皮打造的优良的“企业文化”有关。我们对待下面的小妹确实不错。尽管他们在为我们赚钱,但是他们自己同时也获得了可观的收入,而且对于生活细节,我们也时时关心着。

  那时侯,我跟蛇皮搬到另与个地方住了,而且又在原来的那个两房一厅添了些床位。上下铺的那种。

  小妹们对这种群居生活到也没有感到厌烦。相反,房间里收拾的井然有条。每天都有人值日。

  我们下面的小妹个个靓丽,这在其他同行那里基本是很难见到的场面。于是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便有了很好口碑。

  我们在节假日的时候曾组织去外面游玩,照相。小妹们慢慢习惯了这种温心的生活,有的甚至觉得这是一份非常和谐的差事。但是,我现在想来,我们的这种柔和的攻心术是充满了罪恶。

  那时候,我们派出去的小姐日益走俏。曾出现了百家齐叫的局面。虽然有写夸张,但绝不为过,我终于知道原来这种生意的市场需求是如此之大。

  那时候蛇皮就跟我商量着盘个店铺下来。我考虑了多日,决定暂时不做店。做店太张扬。容易惹出一些事情来。

  这事就放了放。但是现在店里的人突然多了起来,也出现了一些出忽意料的事情。

 

 

我们的发展速度非常快,对外围的打点也开始注重起来。这些外交关系大部分都是由蛇皮去打点的。那个时候我们手头上也有些钱了。蛇皮在外面还收了些小弟。

  于是我花在管理小妹身上的精力也多了起来。所以小妹们同我关系日益胜于蛇皮。蛇皮在很多时候都显得成熟稳重。而我却显得调皮些,经常跟小妹嬉笑。

  而一些日常生活的管理,我把他交给了秋兰,因为她是跟我们最早的,也是能力最强的。

  但是这个家也不是那么好当,因为女人的心胸并不像男人那么宽阔。女人都喜欢计较。生活时间长了,就有人对秋兰不服了,其中最有情绪的就是芳云了。芳云是最后一个来的。但却是最有性格的一个。云芳是九江人。才19岁,但是长的很漂亮。发育良好。胸大腰小屁股大。论外在形象,应该是客户最满意的那种。

  我们对芳云也爱护有佳,她是一根很好的苗子,不知道怎么也会跑来做这行,我们当时从足浴中心把她挖过来的时候。看她这么清纯都不忍心把他带进来。

  但是芳云的脾气很倔强,而且有点辣妹子的感觉。这个小妹完完全全是求我们带他出道的。蛇皮当时就起了淫心,想上芳云。当时我就说:“别坏了规矩”。蛇皮那阵子的确对芳云起了色心。他甚至还跟我说想直接把芳云当作女朋友,不要她出去外面接客。

  对于这件事我跟蛇皮沟通过很多次。我说我们出来是是求财,不是贪色。你想财色双收,是做不长的。蛇皮听了也觉得在理。就开始对芳云收敛了。

  可是芳云仗着蛇皮对她的有所偏爱,开始对秋兰无所谓惧了。毕竟秋兰也是个有性格的女人。况且做这行的谁都有那么点野性。

  于是有一天两个人真干起来。

 

 

这女人干起架来其实也来势凶猛。听小芬说芳云的胸罩都给撕了。而秋兰的耳环也扯掉了一只。而且脸上还有抓伤的痕迹。

  我当时还在一哥们那里打麻将。小芬打来电话,说秋兰跟芳云打起来。我当时二话没说,自摸了一圈就过去。到了楼梯口还听见秋兰在说:“贱种,今天不是你滚就是我走,我跟你没得玩,敢跟老娘耍,还嫩点。”也听见芳云不甘示弱地叫道:“你这个臭三八,你娘个X,你以为我怕你啊,老X。”

  上到门口,门虚掩着。我当时火也来了。本身那天打麻将手气就TMD就霉到家了。听到这些骚娘们还在几歪。于是用脚使命把门踹开,凶悍地喉了声:“吵你妈个X啊吵,想造反啊?”

  在看看大厅那边有小妹在收拾残局。我的话还是吓到了正在里面换衣服的小妹。探个头出来。叫了声B哥。我没有点头。而是把目光冷冷地盯着芳云。芳云那时候不敢看我,在那里抽着烟。

  而那个时候秋兰也坐在那里不说话,两眼还冒着绿光。我终于还是压住了火气。走过去问秋兰怎么回事。

  秋兰说:“这小娘们偷我东西。”我问秋兰:“偷你什么了?”

  秋兰说:“偷了我的手酌,白金的,还藏在她的箱子里面,是我搜出来的。这婊子还想狡辩。”

  “你不是婊子啊,你比我还婊。”芳云在那头顶了句。

  秋云还想跑过去用鞋子长他两嘴巴,被我拦住了。我叫秋兰别说话。于是又走到芳云跟前,问芳云怎么回事。

  芳云说:“我是在洗手间捡的,不知道是谁的,以为是个假的,看样式好看就放在自己的箱子里,以便以后带回去做个样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白金的”。对于芳云的解释,我也觉得不是完全恶劣。但这事还是没完。

  “你这个贼婆还要狡辩。”秋兰的脾气又来了。

  后来两个女人说开了,今天必须要有个人走,不是芳云就是秋兰。这事可把我难住了。两个人可都是当前我们生意上的红人。怎么会搞成这田地。

  我以为我能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结果还是没有丝毫效果。婊子绝情起来比什么人都狞。我感到很棘手。于是去找蛇皮商量。

  蛇皮说:“妈的,都的留下。老子对他们个个像亲妹妹一样,现在生意正是火的时候,岂能说走就走?”

  我疑惑地说:“你的意思是?”

  “给她们来点硬的。”蛇皮咬了咬嘴唇说。

  我后来就只有威逼她们继续做下去。于是又做半天的工作。我突然感觉我像政委一样。秋兰是不想走的,我们在一起最长时间。多少有点感情。但是为了能让其他小妹懂规矩,以后少闹事。我们必须杀鸡敬猴。

  其实当时也没对她们下什么毒手,只是吓唬她们出去之后后果自负。

  说是说威逼,其实秋兰也是给了我面子,否则她要走我们也不能太过硬的,因为毕竟她是我们的开国功勋。论资历,她最老。而芳云又是当红的人,客人回头率90%以上。这样的人才决不能流失。尽管品格上有些瑕疵,但毕竟做小姐不像做老师,品格不是重点,关键在形象。

  出来做老鸨的这些日子,我逐渐变得现实无比。处理事情也变的果断。我对事情的判断一般都用钱来定义。因为这个世界实在太需要钱了。做生意并非一番风顺。尤其是干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需要用钱来打点。

  而有一段时间,我们却真的用了不少钱。自从秋兰和芳云干了一次之后,我们加强了管理。也制定一些新制度。这些小姐其实文化都不高,所以思想觉悟都很迟钝,唯一的精明都是从客人的床上学来的。

  我们又一段生意的高潮来了。而正是这个时候,我们却也差点把命给搭进去了。事情起于跟老黑皮抢生意。老黑皮是我们的同行,下面带了十多个小妹,尽管人数比我们的多,但是质量都见识过了,一个字:“烂”。

 

 

那时候老黑皮跟我们抢军山湖附近的几家宾馆的生意,结果翻脸了。这年代有三种人是觉不能放过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还有就是挡财路的人。而老黑皮就是一个挡我们财路的人。

  清晰地记得干架的那个晚上。没有军火,只有西瓜刀。老黑皮叫了20几个人过来直接到了我们楼下。都空着手。

  我当时看见情形,立刻打电话给蛇皮。小妹吓得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揭开窗帘在里面看动静。

  我跟蛇皮说:“出事了,老黑皮带人过来砸场子了。”

  蛇皮说:“别急,来了多少人?”

  我说:“大概20多个吧!”

  蛇皮说:“我知道了,你先顶住!”

  我说好的。顺便补充了一句:“多带些人过来,压过他们。”其实当时我心里已经有底了,这架肯定是我们要占上风,蛇皮近年都在外面打关系,混出了点名堂。叫人随时百来号人没问题。

  我在房间焦急地等着,没有下楼,怕吃眼前亏。

  只听见老黑皮在下面踹门,大喊着:“狗杂种,你跟我出来!”

  我在楼上不说话,不一会儿,外面来了很多围观者。也有吃闲饭的保安。老黑皮脾气暴躁,丝毫没有当日的交情。

  当时老黑皮跟几个下面的小弟就把门给踹开了,这下好,扑通扑通一下子上来十几人,还有几个留在下面。

  我听到一阵来势凶猛的脚步声。立刻把门反锁起来。

  老黑皮见状气急败坏,在门口叫唤着:“有种出来,老子分了你,孬种!”

  我在里面说:“老黑,你这个狗娘养的,你别神气,一会你就完完”

  这时候,小妹们个个神情紧张,小芬走过来跟我说:“要不要报紧?”

  我说:“报你个头啊,你当我们干的是正当职业啊?”

  小妹们说:“那怎么办啊,要是他们撞进门了,我们不都等死?”

  我为了稳定小妹们的情绪,说:“没事的,这老鬼是冲着我来的,你们没事。”

  这时蛇皮打我电话,说人马已到了,而且都操了家伙,我问多少个,他说怕我出事,急急忙忙凑了4十来人。我说够了。

  蛇皮来的时候,老黑皮就没敢在嚣张了。

  蛇皮说:“老黑,人你都带齐了,我来了一部分。还是那句话,江湖上,生意里,以和为贵。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黑皮见状不妙,眼见我们这边的人个个凶神恶刹,而他带来的人由于在门口耗的时间太长,个个都激情大退。而我们这边的优势却显而易见。

  于是开始谈判。就在我们屋里。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双方叫来的人都在楼下闲聊着。没有上来。

 

 

并不是所有的谈判都像电影那样风度翩翩。当时谈判的时候,蛇皮就放了一个很响的屁,说是昨晚吃多了狗肉。
  
   谈判的气氛突然恢复了和善的场面。有点老友叙旧的感觉。小妹们见场面冷却了下来,也开始在房间里面说笑。
  
   老黑皮就是眼红我们在军山湖那几家宾馆的生意好。也开始往里面送小妹。这是不符合行业规矩的。
  
   蛇皮说:“老黑,你的地盘我是一点不沾,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老黑皮果然皮后,开始假笑着说:“兄弟,有钱一起赚嘛,你知道现在我们这行竞争激烈,你得分口饭给小弟我来吃吧!”
  
   我说:“老黑,我们对你不薄了,原先那个昌北老过来跟你抢生意,还不是蛇皮出面帮你赶跑的。你今天来的时候不是牛的跟爷爷似的吗?”
  
   老黑皮扯了扯脸皮说:“B哥,我也是有点情绪,你不让我到你们的场做可以,可是你别把我下面的小妹直接从客人房间轰走啊,你这样做我以后怎么做生意。”
  
   我一听来气了,把桌子一拍,吼了句:“妈的,你做个P的生意,连规矩都不懂,还带人来砸场子!找死了你!”
  
   老黑皮脸色刷地变了颜色,急忙拿出烟来说:“其实今天来,不是来砸场子,是来谈合作。”
  
   天下居然有这么无耻的人。我把他的烟扔在桌子上,硬气地说:“咱们不是一路人,没什么合作,今天说明两点。第一,你下面的人以后不能出现在我们的场子,第二,现在就跟我滚。”
  
   老黑皮终于沉下了脸来,脸上的横肉仿佛还有些抽搐。唾沫横飞地说了句:“别惹毛了我,老子也不是乌龟养的。”
  
   蛇皮见状叫老黑皮坐下,说:“今天你要打随时奉陪,但是我们在外面都是求财,你如果非要用武力解决,随你!”
  
   老黑皮是个醒目的人,最后还是狼狈地带着人回去了,而那天晚上,我们把叫来小弟都安排去了潇洒。当然我跟蛇皮也去酒吧喝酒了。蛇皮这两年收罗的那些小弟看来在关键时刻还是派上用处了,尽管里面很多都是来充数的。但来站站也好。
  
   那天我跟蛇皮,还有几个弟兄在酒吧泡到凌晨两点多。后来就我跟蛇皮打车回府了。下车后,走在街上,四处无人。我拉开拉练就在电线杆旁撒尿,撒了一半,突然从街那头窜出七八个大汉。
  
   一个大个头直接就是凌空一脚,我当时就坐在尿上了。

 

 

那天晚上,由于我的出现,小湖南没有开工。我们去开了间房,说实话,那天晚上我们缠绵了一个晚上。小湖南的绝技我再次领教了。

  那时侯,小湖南靠在我的身边说:“我每天都陪男人睡,你不嫌我脏吗?”我当时就说:“做我们这行的还有谁是干净的?我不脏吗?”

  小湖南撒娇搬地说:“B哥,既然你不嫌我,那你做我男朋友好吗?”我笑了笑说:“做男朋友肯定是不行。到我那里做事可以。”

  小湖南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可以。”语气中有点失落的感觉。

  “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我现在只想疯狂赚钱!”我随便找了个借口。顺手还摸了一下小湖南的屁股。

  小湖南也伸手去动我的东西,嘴巴里淫荡地说:“讨厌,看我不把你吃了。”我惊叫到:“你还没喂饱吗?”

  后来的事情是在关灯的情况下完成的。

  后来小湖南跟了我。小湖南的确是个人才,诚然为我赚了不少钱。当然她在我下面做小妹的时光相对快乐。而至从小湖南进来之后,我再也没碰过他一根汗毛。有时候小湖南在我面前发骚,我甩都懒得甩她。说实话,不是不想重叙一下鸳鸯美梦。但是这样做显然会让其他的小妹产生想法。

  那时侯小妹们的业绩突飞猛进。我和蛇皮每天晚上对帐对到凌晨。而小妹们也在外面卖命地卖身。我当时把一种全新的文化引进了我们的卖淫团队,那就是:天下为客,剩者为王。

  我当时在小妹的业绩中设定了“卖当劳”最价服务奖和“肯得鸡”最价小妹奖,每月评一次。获奖者每人奖励现金1000块。我敢打赌,我们的经营策略在同领域来说,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

  蛇皮当时就说:“B哥,果然没看错你,是块料子,真能整出点名堂”。而事实表明,我们的生意蒸蒸日上。我们下面的小妹骤然发展到27名。当时我跟蛇皮已经狂赚了17万。当然也包括蛇皮在外面的搞的一些黑钱。

  我们后来决定开家店铺,但是开了店铺之后却招来了不少棘手的事情。这些事情都在我们想象之外。

 

 

当然,也有遇到讨价还价的。记得曾经有个客人为了便宜20块钱在店里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给他便宜了十块钱。这种人都有。走的时候还说另外十块钱下次来的时候扣。

  店里的灯光总是粉红色的,传说中这种光线最容易勾起性欲。当然,小妹们的容貌与肢体也在这种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得妩媚。同时这种灯光还很省电。

  开张不久,我们的客源开始增多,有些客人知道了后相互传达。于是就有人从好几里路外坐车过来嫖。他们来的时候总是风尘仆仆,而进去之后又显得极为急噪。

  而后来,我们遇到了点小问题。那就是外派的小妹一般都是去宾馆酒店服务,而那些地方的收费一般都比在店里贵几倍。于是很多小妹觉得在店里没意思,尽管外派的都是依照流水工号。每个人都有机会。但是小妹们心理上明显不太适应这种突贵突贱的做法。

  同样是陪客人做,工序是同出一辄,为什么去高级宾馆的就是500,而在店里的就是150。我们对小妹的解释是,酒店里的客户层次较高些,所以收费肯定要高些,而你们亲自上门服务,从服务上说也高了一个等级。再加上出去外面的风险高,所以这个收费是合理的。

  而在店里我们针对的是普通市场。面对的都是一般中低级客户。但是这个市场广阔,薄利多销。

  尽管我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至从小妹派出去酒店服务后就对坐店接客极为反感。而且所拿到的工钱也不到外派的1/3。但是在我们严格控制下她们也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地去服务那些各种角色的客人。

  客人来字五湖四海。有英俊的,有丑陋的,有小伙,有老头,有打着香水的,有带着狐臭的,有包工头,有打工仔,有卖水果的,有做工地的,有个体户,有公务员……总之,什么鸟人都有。

  小妹们在两种服务的穿插下奋战,足见心理失去平衡。接客的热情慢慢消退,有的甚至想要离开。

  对于这一点,我们必须赶快作出决策,否则后果相当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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