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代中国的悲哀－－医疗商业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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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世青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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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代中国的悲哀－－医疗商业化

中国的”新三座大山”：教育改革产业化，医疗体制商业化，房地产业商品化！
近期改革热点结论：教改把二老逼疯，医改提前给你送终，房改把百姓掏空！
白衣劫匪正横行!医疗大揭秘!!!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发布研究报告：称“中国医疗卫生体制改革基本不成功”。医疗卫生体制违背了医疗卫生事业的基本规律，一些改革思路和做法，都存在很大问题，医疗服务的公平性下降，卫生投入宏观效率低下，城镇医疗保险制度本身存在明显缺陷，发展前景不容乐观，出现商业化、市场化的倾向是完全错误的。
卫生部有关负责人的辩解之词也声高八度说：“ 在目前的经济条件下我们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现在的看病之难，不是当日之难，‘此难非彼难’。卫生部没有‘医疗改革不成功’的报告，也不同意这个报告。
中央电视台１１月２３日《新闻调查》，报道了一则消息。患者翁文辉在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住院67后去逝。住院67天，花费近140万元，平均每天花费2万多元。更让人惊奇的是，在患者去世后的两天，医院竟然还陆续开出了两张化验单。医院在67天里，让患者家属自费买了400多万元的药物放在病房，病人死了，400万元的药物也不翼而飞。患者家属对67天就花去139.7万元提出质疑，医院成立调查组，马上出具报告，说我不但没多收你的钱，还少收了你130万元。住院67天，总计花去670万元，平均每天10万元。医院利用自身“强势”地位，追求经济利益，把患者看作利润来源，乘人之危，昧着良心，张开血盆大口，肆意宰杀病人，乱收费，黑收费，吃病人，让人触目惊心，简直是登峰造极。　
卫生部长高强说：“虚高药价简直就是对百姓的生吞活剥”。真是语惊八表，震聩发聋。
一边是高强部长的感慨和国务院的研究报告，公之于世，又郑重其事；一边是卫生部的某些高官的辩解之言，也理直气壮，振振有辞。阵线分明，正在争论，孰是孰非，暂无结论。但苍天有眼，“天地之间有杆秤，那秤砣是老百姓”。老百姓的理智判断和感情天平，已经偏指到了他们该指的方向。
任何一个社会，除医生们本身外，在“医疗医药”这个庞大的机构面前，所有的人都是处于“弱势”者的地位，他们是医疗卫生改革过程的亲身经历和体会者，苦辣酸甜，迷茫和不解，痛苦和无奈，都在心中。他们为我们国家领导机关能够居高临下，洞若观火，看清大势，认准性质，以百姓为本，凌空一呼，断然一喝而振奋。他们对我们的卫生部长高强体恤民情，把他们在水火煎熬中的痛苦感受说出来，感慨万千，不少人街谈交口，谓然感叹：我们头上还有青天。
不错，经济的发展，社会的进步，人们有目共睹。在城市，医疗改革的这些年来，一座座医院大楼拔地而起了，装潢精美，医疗设施更新换代，大量引进。城乡的小医院，门诊所，也见缝插针，比比皆是。医疗，成了厚利行业，不少人争先恐后，趋之若骛，投资办医院。医院的广告、药品广告，占据了电视屏幕的大部分时段，街头的立体医药广告，每天随报纸夹送的广告，雇人伫立街头逢人便塞的野广告，更是林林总总，铺天盖地。真是“乱花渐欲迷人眼”，好一派医药卫生事业的“繁忙”“繁荣”景象。
但是，在这一派“繁忙”“繁荣”景象的下面，霓虹灯下有血泪，光环之下有鬼蜮，一个广大的、让人凄凉悲苦的社会现象是：
广大人民群众谈医色变，他们怕得病，怕进医院，不敢轻易买药吃药。百分之四五十的人有病不敢去医院看病，看不起病，吃不起药。
大医院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象幽灵一样的“医托”们往来穿梭，努力把危难之中急于就医的人们引入“黑幕”“暗室”。一些简单病症，被一些黑心大夫，“认真负责”地哄骗，花大钱去做无谓的化验、透视、ＣＴ、共振等检查。小病说成大病，没病说成有病。
大处方，成了某些黑心大夫为自己捞取卖药“提成”好处的惯用手段，也成了医院增加药品销售收入，提高医院经济收入的手段，什么“对症下药”，什么“与人为善”，统统抛到了脑后，即欺骗了病人，给身患疾病、经济拮据的病人雪上加霜，又造成了资源的极大浪费。
药品的包装，越来越高档，说明书越来越“说不明”，故弄玄虚，扑朔迷离，明明面对的是中国人，确偏偏要印成外文，不“说”到人们看不懂的地步不罢休，不把你唬弄糊涂不罢休。输液器、针管等大量医疗垃圾，被不法商人和医院串通起来，重复使用，危难中的病人，花了正品的钱，被使用的却是医疗垃圾，治不了病，救不了命，还要添病添罪。很多过期药物，被改头换面，药物垃圾被当成正品销售，危害危难中的病人。卖假药的用黑金收买，买通医院药行的相关人员，把那些殃民害命的假药，送如病人口中，注入病人体内。
医生“走穴”，变成了一种时尚。一位记者说，每到周五下午，北京机场乘飞机离开北京到全国“走穴”的医生以三位数字记，待周末返回时，一两天时间，这些医生的钱袋里多数人要增加一至两万元的收入。这还不算那些有着高级职称头衔、开着私家车在大范围内活动的现代“游方郎中”。不少医生，转眼间，暴富起来，开上了名车，住进了豪宅。医生成了当今社会的高收入群体，成了人们羡慕的职业。
不少病人因医院原因造成的医疗事故得不到及时公正的处理。不少以医务人员为主组成的“医学会”，是庄严的法定医疗事故“鉴定机构”，但确“正里却有八分邪”，偏离公开、公正、公平的准则，偏袒和他们物同一类的医护一方，出具不公正的事故“鉴定报告”，使医疗事故的受害者雪上加霜，哭告无门。
一个让人骇而听闻的现实是：不论城乡，不少人因病致贫，因病致困，无奈何有病等死，苦不堪言。
一句话，只要到了这些穿着白大褂的黑心“白衣劫匪”面前，不把您的钱袋掏空不罢休，不把你迷糊到他手中永远任他摆弄不罢休。　
用“医院猛于虎”来形容有些地方的医疗收费，丝毫也不夸张。用“医药猛于虎”来形容很多药品的虚高定价，丝毫也不过头。用“白衣劫匪”来形容那些丧失做人道德和医德的医生，一点也不过分。
我们的高部长说“虚高药价简直就是对百姓的生吞活剥”，没有说错，一语中的。但人们更明白：“生吞活剥”百姓的，不是药品本身。药价是人定的，真正“生吞活剥”老百姓的，是哪些居于医药“强势”地位的人，是这些“人”在“吃人”！是这一群居于行业“强势”地位的人在吃居于“弱势”地位的人，而且，这已经是一个庞大的吃人群体。
赵本山的小品《卖拐》，讲了一个“大忽悠”，中国的老百姓喜欢它，是因为赵本山把愚弄人的那些“劫匪”们演活了。而尤其让人警醒的是，这个医疗医药行业的“大忽悠们”，现在是成帮成阵，浩浩荡荡，已经成为一股庞大的势力了。假药帮，倒卖医疗垃圾帮、医托帮、走穴帮，都各成体系，成团成伙，横冲直闯，遍及城乡，堂而皇之，招摇于市。这帮“白衣劫匪”的触角之深，洗劫面之宽，对人民伤害之惨烈，比啸聚山林的土匪强盗，要厉害千百倍！
卫生部的那位高官说的：“在目前的经济条件下我们取得了长足的进步。现在的看病之难，不是当日之难，‘此难非彼难’。”“ 卫生部没有‘医疗改革不成功’的报告，也不同意这个报告。”这位高居九天的老爷该到人间来走一走，看一看，听一听，食点儿人间烟火。问问那百分之四五十的人为什么有病不敢去医院看病，听一听他们是“此难非彼难”，还是“此怕非彼怕”，看看那个因病致贫、因病致困的庞大群体，查一查那个哈尔滨医科大学第二附属医院的翁先生住院67天后死去，67天怎么花去了670万元！
我们的人民共和国建国快60年了，我们的人民用血汗建立起来一个庞大的医疗医药事业。这个事业，从财产的属性上讲，它是国家的，也应该是人民的。但是，改革以来，这个用人民血汗堆砌而成的庞大的医药卫生事业的大厦，从财产的属性上讲，已经发生了结构性的重大变化。很多很大的一部分已经转移到私人手中，有的即使仍挂着国家的牌子，但在经营上，实际上也转到了私人手里，成了某些人的赚钱工具。我们国家的医疗机构肌体上，　商业化、市场化运做形成的医药社会癌瘤，这几年迅速生成，迅速扩散，已经形成一股人们无可奈何的邪恶势力了。
市场经济的运行法则，在物质财富的生产领域和某些服务领域，显示了巨大的激发能力，财富的增长和服务质量的提高，出现了让人高兴的局面。但在医疗卫生这个特殊行业，在这个关系亿万人们身体健康的公益事业领域，不问行业的特殊性，盲目地把市场经济的理念应用于社会公益事业的改革，把利润最大化作为医疗卫生事业的最大目标，那么，作为他们利润来源的医疗手段，就必然会发生鬼蜮性的扭曲。作为他们利润来源的病员，也就是我们最广大的人民群众，就必然会成为这个垄断行业的汲取和压榨对象，医疗行业的竞争和这个行业人群的庞大性、人们欲望的无止境性，就会使这种榨取变得非常冷酷和惨烈，在一些黑了心的“白衣劫匪”眼中，他可以依靠这个“坐等上门”的特殊行业，把所有的人当成他们挣钱发财的猎取对象，什么“为人民服务”的宗旨，什么“救死扶伤，发扬革命的人道主义”，什么“防重于治”，都会变成徒有虚名的装饰品。“白衣劫匪”的出现是医疗卫生行业没有制约的商业化、市场化运行的必然结果，“医疗卫生体制违背了医疗卫生事业的基本规律”，也是国务院研究中心研究报告所揭示的真谛所在。
医德，作为医务人员的职业道德，历来是人们评价医生的重要指标，也是评价执政者推行“善政”和“恶政”的重要指标，是有作为、还是无所作为的重要尺度。
千百年来，我们的老祖宗历尽艰辛，创造了辉煌的中医、中药学，也给后世留下了光耀后世的“修合无人见，存心有天知”的医德、医风。毛主席的一篇《纪念白求恩》，更是把中国卫生队伍的思想和作风建设推向了空前的高度。本来，这是我们极可宝贵的精神财富，是中华民族极可宝贵的道德遗产。但是，这些年的改革，我们把最应宝贵的精神和灵魂的东西淡化了，把为人民服务的宗旨淡化了，我们千百年来人民信赖的医疗行业的道德堤坝，在“改革”的冠冕堂皇的旗帜下，被人为地冲决垮塌了。医疗行业的腐败使这块人们离不开、躲不掉的圣土上，弊端丛生，野草蔓延。人们的思想感情，已经从对医疗行业的不满又无可奈何，转向了对党和政府执政能力的怀疑和不满。
今年11月12日，是白求恩同志逝世66周年。白求恩是一面旗帜，是毛主席为我们树立的一面做人的旗帜，他更应该是广大医务人员的旗帜和楷模。当着中国医疗卫生事业的改革走到人们怨声载道的今天，招致人们诸多非议的关键时刻，我们应该好好地纪念这位伟大的先驱，我们应该高扬起白求恩的光辉旗帜，扫荡这群向亿万人民张着血盆大口的“白衣劫匪”，端掉他们的“吃人”宴席，还世道以公平，还民心于百姓。创中国医疗体制改革之辉煌。

医改不能迷失方向
近日，卫生部一位官员指出，解决“看病难”、“看病贵”问题，主要靠政府，而不是让医疗体制改革走市场化的道路。由此，“医改到底怎么改”的话题，再次引起社会的广泛关注。

这些年，老百姓对“看病难”等问题反映强烈。有调查显示，无论是乡村还是城市，都有相当数量的人患病而不去治病，原因就是“看不起病”。然而，这个问题不独中国有，一些发达国家也同样存在。
前不久，英国一名64岁的老祖母因掏不起钱看私人牙医，只能指望国民医疗服务机构，但英国的牙医“奇缺”，预约的人经常几年之后才能看上病。由于无法忍受牙疼之苦，她自己用老虎钳拔了7颗坏牙，弄得鲜血淋漓。当她向首相布莱尔讨说法时，首相无可奈何地说：“我不可能马上制造出很多牙医。”
事实上，无论是东方还是西方，医疗体制改革都是一个世界性难题。由于它涉及很多深层次问题，往往牵一发而动全身，因而被称为“社会政策的珠穆朗玛峰”。
近年来，我国一些地方以“市场化”为取向试图破解医改难题，把“市场化”作为医改方向，把产权制度改革当成“突破口”，政府忙着“卖医院”、“甩包袱”，不少公立医院一夜间“改朝换代”，变成私立医院。
从表面看，“市场化”盘活了资源，政府卸掉了“包袱”。但是，这种“市场化”也导致医院片面追求利润最大化，处处在患者身上“打主意”。一些公立医院也表现出强烈的逐利冲动，竞相与民间资本联合办医，甚至把尖端设备和高级人才都抽去搞创收，淡化了公益性质，出现过度追求经济利益、忽视社会效益的倾向。凡此种种，不仅未解决“看病难”问题，更使“看病贵”问题日益突出。
我国的医疗体制与西方完全不同，“看病难”的主要根源是医疗服务的社会公平性差、医疗资源配置效率低等。解决这些难题，根本的出路在于改革。但在一个人均GDP刚突破1000美元的发展中国家，面对人多、病多、底子薄、不平衡的基本国情，无论医疗如何改革，都不能背离广大人民群众的利益，不能背离医疗服务宗旨和医学发展规律。
从这个意义上说，无论是产权制度改革，还是引进民间资本，都不是目的而是手段，让人民群众看得起病、看得好病，使“患者有其医”，这个方向不能迷失，这个目标不能偏离。倘若简单地套用企业改革的经验和做法，按照市场化、产业化、商业化的模式去盲目发展医疗事业，就很容易出偏差，使广大人民群众无法享受改革的成果。
经济学家西奥多•舒尔茨说过，世界上大多数人是贫穷的，所以如果懂得穷人的经济学，也就懂得了许多真正重要的经济学原理。其实，解决“看病难”等问题，道理也一样。市场往往关注的是“富人的经济学”，而政府则更关注“穷人的经济学”。
因此，目前最紧要的一条，不是放手让医院在市场里龙腾虎跃，而是政府更好地发挥主导作用，科学配置医疗资源，合理分流患者，优先投资于基层卫生服务，逐步建立起“宝塔型”医疗体系，让最大多数人享受到基本的医疗服务。这是现代政府义不容辞的责任，也是文明进步社会的一个鲜明特征。
医改的目的是促进医疗卫生事业的发展，让人民群众享有更好的医疗服务。但十多年来医改的实践却让这个初衷与现实渐行渐远。
　　不妨让先我们看看医改给医疗卫生事业带来的变化。
　　首先是“看病难”变成了“看病贵”。如今医疗费用已经与住房、教育一起被人们称为压在自己头上的“三座大山”。“看病贵”带来了这样一个极为奇怪的现象：一方面除极少数重点医院外，众多的医院像推销商似地为了争夺病员用尽吃奶的力气拉病员、做广告；而与此同时众多的普通群众却又因无钱不敢上医院，从而形成了一方面医疗资源被闲置浪费，另一方面群众又看不起病的奇怪现象。
　　其二是医疗背离了“救死扶伤”这个崇高的目标。医疗卫生事业过度商业化，牟利成了医院的首要任务。“大处方”和大量的昂贵而不必要的检查泛滥，即是一个生动的实例。
　　其三是过度医疗和无钱治病这两种现象同时存在。
　　我曾患严重的急性肾炎，病情危急。然而刚发病即及时进行治疗。因是初患，治疗极佳，痊愈后至今尚未复发。与此同时，我们看到不少因肾病治疗不及时转为慢性，最后须定期作肾透以至换肾的病人，耗费巨大却疗效极差。医疗事业保护的主要对象，应是青少年及广大适龄劳动阶段的人群，治疗对象主要是常见病、多发病患者。一个初发病的患者的治疗费用远远低于晚期患者。然而现实是一方面部分治疗价值不大甚至没有治疗价值的病人，如晚期绝症病人和自然寿命将尽的老年病人，他们此时灯尽油干，已基本失去了治疗价值，却花费巨额资金让他们苟延残喘，无端地花费巨额资金以延长病人的痛苦；而无钱治病，又更是我们经常看到的现象：下层群体患有常见的、普通的疾病，只因无钱治疗，发展成不治之症。当然过度医疗，除自费的大款外，多是公费医疗的官员及离休干部。这的样的病人一次住院的费用可多达数十万，不知可以救活多少常见病、多发病的普通患者。
　　其四是药价虚高。如我自己早年买过的一种鼻炎用药，原只需几毛钱，而如今改换了一个包装，竟然要卖到十多元钱！
　　其五是医患关系紧张，一些病人看病竟然要带上录音笔、摄像机，以防将来打官司。医患关系之不正常，竟一至于此！
　　医改走到今天这步田地，绝对不会是我们原来的初衷。如今“医改失败” 已经成为没有争议的共识。虽有极少数官员对此结论不赞同，但因底气不足，最后仍闭上了自己的嘴巴。
　　那么医改既然不成功，我们是不是应该退回原来的起点？答案是否定的。医改不应退回原处，而应继续前进。我认为，医改的路子是：
　　一、基本医疗福利化，高端医疗商业化
　　对本条要作如下说明：
　　１、发展市场经济是正确的，但并非一切都要商业化，譬如医疗就不能完全商业化。医疗卫生应是国家为人民提供的一种基本福利。国家不能只收税，而不给自己的人民提供基本的福利保障。谈到这里，我们不妨看看北欧的芬兰。芬兰是世界上最典型的福利国家，有着一整套由社会保险、社会福利、社会服务和社会补贴构成的包罗万象的、“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体系，从而使人民生活无忧无虑。芬兰的高福利来源于高税收：有收入时要交很高的税；而一旦失去了收入则可以享受很高的福利。中外国情不同，我们中国人不可能享有芬兰那样高的福利，但政府为人民提供最基本的医疗福利，是应有之义，不能把医疗费用的负担全部甩给人民。
　　２、所谓医疗福利，并非由国家把人民的医疗费用全包下来，这是不可能的。在现阶段，我主张药费原仍由患者全额自费；而其它费用，则由国家部分补贴。补贴的比例，可以讨论。药费自费，其理由一是为了避免浪费，二是人民群众也能承受（当然是在完成了以下改革的条件下，至于如何改革下面再行论述）。至于那些患有重大疾病的病人及危重病人，其高昂治疗费当然个人不能完全承受，但这也不能由国家全部包干。一个制度的设计，只能从整个社会的最佳效益出发，须知一个重症病人的花费可以达到数十万之巨，这笔开支不知可以救助多少常见病、多发病的病人。至于个别经济困难而又面临高昂医疗费用的人，他们的困难只能通过社会慈善事业解决而不能由国家包下来。
　　３、医疗福利化的费用从哪里来？众所周知，国家并非在医疗费用中没有投入。按报上的说法，我们国家在医疗费用的投入８０％用入领导干部。当然保障领导的身体健康是很有必要的，但在那些住在星级宾馆似的高干病房中的领导者们，是不是都有必要住院治疗或长期住院？我认为，对担任高级职务，其健康与国家安危有关的少数领导人，可以继续现行的医疗保健制度，其余的一律实行与老百姓同样的待遇。他们若要得到更高的医疗待遇，可以以商业的形式自掏腰包取得。仅仅把干部医疗费用砍掉一半，国家用于民众的医疗福利的资金就立马增加到原来的３００％。此外，随着国家经济实力的增加，国家也有能力为民众提供基本的医疗保障。
　　我们还应当想到，国民的健康水平提高了，无疑会提高我国的国力，国家的投入也会得到回报。
　　４、随着基尼系数的增大和贫富差距日益加深，在普通民众享受国家提供的基本医疗保障的同时，那些亿万富翁们大可不必与普通民众一样去排班站队，他们完全可以以市场化的方式享受顶级的、帝王般的医疗服务——只要他们愿意挣钱。
　　二、实行医药分家
　　大处方为何以历久不衰？其原因就是它与医院的收入紧密相关。医生开的处方用药越贵越多，则本人及医院的收入就越多。我们常常说医生是“白衣天使”，这是一种文学语言。在现实生活中，医生也是人，也有逐利的愿望。要是制度设计得不合理，这种欲望就会被释放出来。本来医院药品消耗量远远超过药店，可医院用药的药价却又大大超过药店。药品差价的收入是医院一个极重要的经济来源。这种现象不仅增加病人负担，也败坏了社会风气，造成医患关系紧张和社会资源的浪费。仅仅靠对医务人员的教育是行不通的，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能靠制度的改革。其最重要的手段就是医药分家。既然医院已经享受了国家的补贴（即国家的投入）且又不交营业税，那么它的药价就绝对不能超过药店（甚至应低于药店）。这样医生开大处方已经无利可图，这时大处方才有可能杜绝。
　　三、杜绝药价虚高
　　解决药价虚高的问题，这已经不是医疗改革的任务了。药价虚高，牵涉到很多因素。其一，如美国那样科技发达的国家，一年中新出现的新药也很有限，而中国，新药竟如万花筒一样层出不穷，其原因就是只要换个包装，一种“新药”就出现了，其价格马上往上翻。又如药品从出厂到患者手中，其间各类人物包括所谓“医药代表”不知要分流多少利润。“药价虚高”的利益链牵涉到方方面面的人和机构，它使药品价格严重背离价值。因此杜绝药价虚高，也是医改的一个重要内容。
　　四、除此之外，医改还有很多工作可做。如发展基层卫生事业，发展社区医院和家庭病床。如今人们一窝蜂地涌向顶级医院，这不仅徒费患者钱财，而且也加重了顶级医院的负担和造成普通医院的冷清。其实人们上医院看得最多的多的还是常见病和多发病。除了危重病人和疑难病症外，那些患常见病和多发病的病人们不妨到社区医院。又如病人的病历管理。一个人的身体是个有机的整体，一个人的疾病的发展是一个历史性的过程，因而医生在对病人治病时，必须了解病人的全部情况，如过敏史、家庭史、疾病史等等。但可惜的是甲医院不认乙医院的病历，乙医院不认甲的检查报告。这不仅造成社会资源的浪费及增加病人的负担，也对有效地治疗疾病不利。因此建议病人的病历和检查报告，除特殊情况下应各医院通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