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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青天 - 2008-9-2 17:18:00
我今年31岁,个头不高,五官齐全。文化不高,高中读了两年。
两个月前,我刚从看守所出来,在里面呆了一年零三个月。进去的原因很简单,组织卖淫。
我出社会12年,没有任何建树。
我出生在南方一个偏僻的小山村。父母是地道的农民。
我从小就不是什么好鸟。书读得非常糟糕,而且还惹是生非。所以高二就被学校开除了,原因也很简单,敲诈初中学生。
我自认为我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出社会也没做什么好事。
现在我31岁了,一无所有。我现在沦落街头。
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罪,犯着不同的罪。而我也经常在午夜梦回的时候,发现自己的的几十年白活了。
唯一有几年我的生活还算充裕,这是我一生中最灿烂的时刻。但同时也是最昏安的时刻。
那就是我做老鸨的那几年。
老鸨一般指带领嫖娼的妈眯,也就是组织卖淫的头。我曾经也是个带头大哥,我是个男性老鸨。
我带过的小妹大概有上百个。他们都叫我B哥。
我是怎样走上做老鸨这条路的,其实说来话很长。我语言表达能力不是太好,就当是聊天式的随便说说吧!大家也将就点看吧!
其实做哪行都不容易,隔行如隔山。我做老鸨那几年,其实也经历了很多不为人知的坎坷。但这些永远都不是光荣的,相对来说,还充满了罪恶感。
当然对于嫖客来说,我绝对是一个出色的供应商。
碧海青天 - 2008-9-2 17:18:00
2000年,我在家乡的县城做混混。每天靠敲诈点学生的钱来过活。这日子真他妈的不好过。
那个时候在一起混的有十几个兄弟。所谓兄弟,都是扯淡。一旦大难临头了,都他妈的跑了。
做混混的时候认识一个大哥叫蛇皮。蛇皮是我们县城有点名气的大混混,我们这些小混混就是跟着他混的。
我做老鸨也跟他有不可分割的关系。因为就是这家伙把我引上这条道的,我真不知是该感谢他,还是憎恨他。不过那时侯,我是彻底地服他。
蛇皮那时候就带我们去附近的鸡店收保护费。每次去收的时候我们都会免费吊一次。那感觉真他妈的爽。
跟着蛇皮大哥很有面子。我也很忠心。虽然我个头不高,但是很狼命,打起架来不要命。每次打完架都去喝酒。一喝完就跑去一家叫“春晖苑”的鸡店叫小妹。
那一年我23岁。
蛇皮一次打群架打断了别人的一条腿进了监狱,判了两年。我那时侯就躲到乡下呆了三个多月。蛇皮一旦挂了,我们这些做小弟的也很难混下去了,平时得罪不少人。这个时候正是寻仇的时候。
在乡下的时候很无聊,期间没钱花到邻村打了几只狗去卖了。当然也偶尔偷父亲卖粮食的钱去赌了几把,结果输了。回家睡了几天几夜。
碧海青天 - 2008-9-2 17:19:00
在家里瞎混了两年,两年里我去看守所看过蛇皮七八次。每次都给他送烟和吃的,有时候送不进去,只好贿赂民警。当然每次都是搞到点钱的时候。
蛇皮对此感动不已。他说他进监狱后就我去看过他。说以后若是东山再起,一定把我当亲兄弟。我说等他出来。
两年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蛇皮出狱了。
那年我25岁了。蛇皮也30岁了。出来后蛇皮好象磨去了很多锐气。说话也开始低凋起来。难道真是受教育了。
那段时间我整天跟蛇皮绞在一起。每天都盼望着蛇皮去抢去重收山河。但是我终于还是没有等到。
有一天蛇皮对我说:“阿B,我觉得过去那种打打杀杀的日子其实没有什么意思,我觉得去找个赚钱的门路可能会实际些”我说我钱谁不喜欢,可是我们去哪里搞钱啊?
蛇皮说让他想几天,我说好,就是去贩白粉我那时侯都有这个胆。
几天后,蛇皮就跟我说去带小妹,我说哪有小妹给我们带。蛇皮笑了笑说:“小妹绝对是有,我现在随时就可以从市里的鸡店挖出好几个来”
我一听来劲了:“能行吗?”蛇皮说:“试试”于是我们开始去市里寻找小妹了。
碧海青天 - 2008-9-2 17:19:00
秋兰绝对是个出色的卖淫女。不光是她有着性感的身材和勾魂的双乳外,她的声音也够甜美。以至于当我们第一张单做成功后,客人对秋兰说:“太爽了,你叫床工夫一流。你技术一流。”其实我后来知道,这些鸡叫床百分之九十都是装出来的。
尽管这样,客人们还是喜欢。
第一个客人有着深刻的印象,所以一定要着重提一下。
听秋兰说那个客人长得肥肥的,从外表看像一个小老板。说自己是河南人,到南昌来做生意,其实很多嫖客的话是不能信的,因为大多都是说谎。他说是河南的说不准是河北的。
酒店是晚上11点多钟打电话过来叫服务的。我们当时很开心,因为毕竟是第一次开张。立刻叫秋兰过去,打电话的时候秋兰正在拉屎。我说:“别拉了,生意来了,赶快去化妆接客,记得稿漂亮点,骚一点”
这样秋兰就立刻打的士去了我们指定的酒店。
秋兰果然没有让我们失望。因为她的服务让客人空前快乐。后来秋兰在一次吃饭的时候说起这个客人,说那个肥老其实几分钟就搞定了,后来说自己花了500块这么快有点不合算,又在秋兰那里磨蹭了十几分钟。
现在对于各种嫖客都仿佛司空见惯。而那时候很多时候都是以接外单的形式做,也就是说自己没有门面,当然这也为后来自己立门户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那时候我们跟市里好多家酒店和夜总会都打好了关系,只要有需要,一个电话打过来我们立刻就安排小姐过去。
但是我们当时非常苦恼的是:严重缺乏小妹。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0:00
来我跟蛇皮在有一次在八一广场附近的休闲中心按摩,遇到一个女孩子,我问她她一个月拿多少钱工资?她说3千多点,我说包括小费吗?她说包括。于是我就问她要不要跟我们做?她说我们做哪行,我说做你的老本行。她笑了笑说,到时看吧。
我把我的电话写给他了,那天开了日式房,吊了她,多给了她100块。这女孩叫阿芬,当年21岁,出来做这个才半年多,人长的俊俏。脾气很温顺。我觉得这女孩跟着我们做肯定有前途。
事情过去几天了,一天晚上阿芬突然打电话给我,说她辞工了。现在想找事。我当时听了很高兴。问她要不要我带。她说好的。于是当天晚上我就去接了她回来。至从阿芬跟了我们,我就没有再碰过她,有时候抱抱。
蛇皮说:“阿B你真行,搞到一个纯情妹。”为了表示我们第二个小妹招揽成功,我们当天晚上就上酒楼庆贺了。
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有四个人吃饭了。我,蛇皮,秋兰和小芬。当时我们有说有笑。聊的很开心。
蛇皮举起杯说:“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了,来为小芬的加入干杯”。大家都举起了杯,为我们的起步干了一杯。
“秋兰,小芬刚进来,你也干了半个月了,以后小芬哪些地方不懂,你多教教她”我对秋兰说。
秋兰笑着说:“那还用说,小芬长的那么讨人喜欢,我还不把她当做亲妹妹啊!”
蛇皮看了十分高兴,说:“只要大家一条心,以后一定可以做大做强。”
我当时听了差点没把饭喷出来,这蛇皮还真能搞企业文化。弄的跟国有企业一样。但是我后来才知道,其实做这行往往最需要的就是拢络人心。
而那时侯,我们的确都在摸索着这条不光彩的道路。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0:00
小芬进来后,为了方便做生意.我们在师大南路附近的半边天街租了个两室一厅的房子。小芬和秋兰住一间。我跟蛇皮住一间。
就这样,虽然当时只有两个小妹,但是生意出奇的好。大部分都是回头客。礼拜六礼拜天,常常出现断货。
我们当时最怕她们来例假。一来几天没开张,都在家里打牌,看电视。眼看着电话没停地响,这边小妹不能开工。心里那个急啊。
没办法,我跟蛇皮还成天在外面寻小妹。正在我们发愁的时候,小芬原先的一个同事来找她了。那天晚上我自己掌厨做了好几个好菜。而且我们谈吐愉快。气氛其乐融融。
小芬的同事说:“好羡慕你们的生活哦。好开心哦,又自由,哪像我们中心,上班面对男人,下班就在宿舍,太无聊了。”
我说:“如果你觉得你们那不好的,随时欢迎你到我们这边来。”
小芬的同事听了,高兴地说:“真的啊?我真来哦”
“谁跟你开玩笑哦,欢迎还不赢呢?而且收入绝对比你现在的地方高,不信你问问小芬”。小芬也拼命地点头。
“那让我想想吧”小芬的同事故意推迟说。
“还用考虑,就这么顶了,明天就来。我明天就去帮你搞一张高低床。你们三先住一间房,以后人多了我们再换大点地。”蛇皮立刻接过话来。
小芬的同事其实也乐意过来。就没有推却了。
果然第三天小芬的同事就卷着铺盖过来了。我们那天晚上有嘿皮了到深夜。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0:00
那个时候我们的定位都是比较高级一点的酒店和夜总会,夜总会很少做,主要是酒店。因为夜总会一般都有小姐坐班的。但大部分也都是临时的。
当然酒店也不是白为你招生意的,你得抽水给她,当时我们的定价是,快餐型500,包夜型800,这在我们那个城市是属于中等偏高的,低级一点的地方一般是300/500,再烂一点的地方100/300,再超级烂一点的地方80/200。
我们给酒店的抽水一般都是5%个点左右,也就是说一个人一次25-50元不等。这些都是他们内部的人吃掉。
做这行业其实也不是没有风险,有时候遇到扫黄严密的的时候,也不敢轻举妄动。但是那时候往往生意最火暴。因为大多数小姐都停了,所以物以稀为贵。
有一次市里扫黄打非大行动,由市公安副局长亲自带队,取名“猎狼行动”,那次就差点给栽了。
那个时候,有个江苏的客人直接打电话过来叫小妹,像这种客人很少,那是特别熟的客人。一般的嫖客都是打电话到酒店的服务部门。当时酒店说没有特殊服务。他就生气了,说原先每次都有,现在怎么就没了。服务太说最近查的紧。
那客人很生气,强烈索要了我们的号码,就直接给我们打电话。我们说最近的确查的厉害。客人说他最近的确憋的厉害。一定要弄一个来。我说不行,小妹不敢去。客人说钱不是问题,我给双倍的价钱。看来真的憋得够慌了。
于是我们就临时开了个会,问谁愿意去。结果还是秋兰胆子比较大,关键是看在双倍的份上。
于是我亲自送他下楼打的。秋兰出去之后,晚上十二点还没回来。我就开始有点觉得不对劲。跟蛇皮说:“会不会出事了?”
蛇皮还是那样冷静地说:“应该没事,秋兰做这行不是一天两天,机灵的很。”
我还是不放心,于是就拨了秋兰的电话,电话响了一会就接通了。秋兰说没事,客人要求留宿。我说最好别留,以免节外生枝。秋兰说,客人长的很帅,出手也大方,想留。
没办法,我说要小心点,要是查房就说是客人的老婆。秋兰笑着说:“不用教。”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1:00
凌晨三点多,我的电话响了,一看号码,很熟悉的坐机号码,是宾馆打来的。我当时立刻就清醒过来。
电话里说,公安局上去查房了。我立刻把蛇皮叫醒。蛇皮还在做着美梦。我说可能要出事了。蛇皮一个翻身迅速爬了起来。
开口就问:“抓了?”
我说:“还没有,条子上去查了。”
“哎,我以为抓了呢?应该没事,秋兰很聪明,可以对付的。”蛇皮松了口气说。
我们当时就没再睡着了,说实话,小妹在我们下面带着,责任心是一定要有的,否则以后的局面怎么打的开呢?做这行不但要攘外更要安内。
我后来又扑了个电话去宾馆。宾馆说已经通知了房间。我们只好等秋兰的消息。
第二天上午11点,秋兰还没回来。我跟蛇皮开始担忧起来了。又打了个电话去宾馆。宾馆的人说好象没事,昨天没见公安带走人。而且说客人的房间已经退了。我们总算放下了心中的石头。
12点多的时候,就见秋兰回来了,春光满面,还提了大包小包。进门就说:“怎么样?有两下工夫吧?客人送的。”
我当时就觉得秋兰的确是一个优秀的职业鸡婆。因为做小姐要是能让客户心安理得地付钱已经算是到位,还能骗些礼物回来那也算是有点手段。当然客人送的东西我们从来都不沾手的。这是他们的额外回报。
秋兰开始讲述她和那个客人是如何假扮恋人欺骗警察的,听的大家呱呱地笑。
蛇皮当然也对秋兰的办事能力感到佩服。于是那时候我们与下面的三个小妹空前团结。有时候她们仨一天要加起来要开十多单。
当然,我和蛇皮还在不断招兵买马。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1:00
三个月后,我们下面的小妹发展到了9个,而且中途一个都没走。这跟蛇皮打造的优良的“企业文化”有关。我们对待下面的小妹确实不错。尽管他们在为我们赚钱,但是他们自己同时也获得了可观的收入,而且对于生活细节,我们也时时关心着。
那时侯,我跟蛇皮搬到另与个地方住了,而且又在原来的那个两房一厅添了些床位。上下铺的那种。
小妹们对这种群居生活到也没有感到厌烦。相反,房间里收拾的井然有条。每天都有人值日。
我们下面的小妹个个靓丽,这在其他同行那里基本是很难见到的场面。于是在短短几个月的时间里便有了很好口碑。
我们在节假日的时候曾组织去外面游玩,照相。小妹们慢慢习惯了这种温心的生活,有的甚至觉得这是一份非常和谐的差事。但是,我现在想来,我们的这种柔和的攻心术是充满了罪恶。
那时候,我们派出去的小姐日益走俏。曾出现了百家齐叫的局面。虽然有写夸张,但绝不为过,我终于知道原来这种生意的市场需求是如此之大。
那时候蛇皮就跟我商量着盘个店铺下来。我考虑了多日,决定暂时不做店。做店太张扬。容易惹出一些事情来。
这事就放了放。但是现在店里的人突然多了起来,也出现了一些出忽意料的事情。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2:00
我们的发展速度非常快,对外围的打点也开始注重起来。这些外交关系大部分都是由蛇皮去打点的。那个时候我们手头上也有些钱了。蛇皮在外面还收了些小弟。
于是我花在管理小妹身上的精力也多了起来。所以小妹们同我关系日益胜于蛇皮。蛇皮在很多时候都显得成熟稳重。而我却显得调皮些,经常跟小妹嬉笑。
而一些日常生活的管理,我把他交给了秋兰,因为她是跟我们最早的,也是能力最强的。
但是这个家也不是那么好当,因为女人的心胸并不像男人那么宽阔。女人都喜欢计较。生活时间长了,就有人对秋兰不服了,其中最有情绪的就是芳云了。芳云是最后一个来的。但却是最有性格的一个。云芳是九江人。才19岁,但是长的很漂亮。发育良好。胸大腰小屁股大。论外在形象,应该是客户最满意的那种。
我们对芳云也爱护有佳,她是一根很好的苗子,不知道怎么也会跑来做这行,我们当时从足浴中心把她挖过来的时候。看她这么清纯都不忍心把他带进来。
但是芳云的脾气很倔强,而且有点辣妹子的感觉。这个小妹完完全全是求我们带他出道的。蛇皮当时就起了淫心,想上芳云。当时我就说:“别坏了规矩”。蛇皮那阵子的确对芳云起了色心。他甚至还跟我说想直接把芳云当作女朋友,不要她出去外面接客。
对于这件事我跟蛇皮沟通过很多次。我说我们出来是是求财,不是贪色。你想财色双收,是做不长的。蛇皮听了也觉得在理。就开始对芳云收敛了。
可是芳云仗着蛇皮对她的有所偏爱,开始对秋兰无所谓惧了。毕竟秋兰也是个有性格的女人。况且做这行的谁都有那么点野性。
于是有一天两个人真干起来。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2:00
这女人干起架来其实也来势凶猛。听小芬说芳云的胸罩都给撕了。而秋兰的耳环也扯掉了一只。而且脸上还有抓伤的痕迹。
我当时还在一哥们那里打麻将。小芬打来电话,说秋兰跟芳云打起来。我当时二话没说,自摸了一圈就过去。到了楼梯口还听见秋兰在说:“贱种,今天不是你滚就是我走,我跟你没得玩,敢跟老娘耍,还嫩点。”也听见芳云不甘示弱地叫道:“你这个臭三八,你娘个X,你以为我怕你啊,老X。”
上到门口,门虚掩着。我当时火也来了。本身那天打麻将手气就TMD就霉到家了。听到这些骚娘们还在几歪。于是用脚使命把门踹开,凶悍地喉了声:“吵你妈个X啊吵,想造反啊?”
在看看大厅那边有小妹在收拾残局。我的话还是吓到了正在里面换衣服的小妹。探个头出来。叫了声B哥。我没有点头。而是把目光冷冷地盯着芳云。芳云那时候不敢看我,在那里抽着烟。
而那个时候秋兰也坐在那里不说话,两眼还冒着绿光。我终于还是压住了火气。走过去问秋兰怎么回事。
秋兰说:“这小娘们偷我东西。”我问秋兰:“偷你什么了?”
秋兰说:“偷了我的手酌,白金的,还藏在她的箱子里面,是我搜出来的。这婊子还想狡辩。”
“你不是婊子啊,你比我还婊。”芳云在那头顶了句。
秋云还想跑过去用鞋子长他两嘴巴,被我拦住了。我叫秋兰别说话。于是又走到芳云跟前,问芳云怎么回事。
芳云说:“我是在洗手间捡的,不知道是谁的,以为是个假的,看样式好看就放在自己的箱子里,以便以后带回去做个样打。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是白金的”。对于芳云的解释,我也觉得不是完全恶劣。但这事还是没完。
“你这个贼婆还要狡辩。”秋兰的脾气又来了。
后来两个女人说开了,今天必须要有个人走,不是芳云就是秋兰。这事可把我难住了。两个人可都是当前我们生意上的红人。怎么会搞成这田地。
我以为我能做通他们的思想工作。结果还是没有丝毫效果。婊子绝情起来比什么人都狞。我感到很棘手。于是去找蛇皮商量。
蛇皮说:“妈的,都的留下。老子对他们个个像亲妹妹一样,现在生意正是火的时候,岂能说走就走?”
我疑惑地说:“你的意思是?”
“给她们来点硬的。”蛇皮咬了咬嘴唇说。
我后来就只有威逼她们继续做下去。于是又做半天的工作。我突然感觉我像政委一样。秋兰是不想走的,我们在一起最长时间。多少有点感情。但是为了能让其他小妹懂规矩,以后少闹事。我们必须杀鸡敬猴。
其实当时也没对她们下什么毒手,只是吓唬她们出去之后后果自负。
说是说威逼,其实秋兰也是给了我面子,否则她要走我们也不能太过硬的,因为毕竟她是我们的开国功勋。论资历,她最老。而芳云又是当红的人,客人回头率90%以上。这样的人才决不能流失。尽管品格上有些瑕疵,但毕竟做小姐不像做老师,品格不是重点,关键在形象。
出来做老鸨的这些日子,我逐渐变得现实无比。处理事情也变的果断。我对事情的判断一般都用钱来定义。因为这个世界实在太需要钱了。做生意并非一番风顺。尤其是干我们这种见不得光的事情,很多时候都是需要用钱来打点。
而有一段时间,我们却真的用了不少钱。自从秋兰和芳云干了一次之后,我们加强了管理。也制定一些新制度。这些小姐其实文化都不高,所以思想觉悟都很迟钝,唯一的精明都是从客人的床上学来的。
我们又一段生意的高潮来了。而正是这个时候,我们却也差点把命给搭进去了。事情起于跟老黑皮抢生意。老黑皮是我们的同行,下面带了十多个小妹,尽管人数比我们的多,但是质量都见识过了,一个字:“烂”。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3:00
那时候老黑皮跟我们抢军山湖附近的几家宾馆的生意,结果翻脸了。这年代有三种人是觉不能放过的,杀父之仇,夺妻之恨,还有就是挡财路的人。而老黑皮就是一个挡我们财路的人。
清晰地记得干架的那个晚上。没有军火,只有西瓜刀。老黑皮叫了20几个人过来直接到了我们楼下。都空着手。
我当时看见情形,立刻打电话给蛇皮。小妹吓得都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揭开窗帘在里面看动静。
我跟蛇皮说:“出事了,老黑皮带人过来砸场子了。”
蛇皮说:“别急,来了多少人?”
我说:“大概20多个吧!”
蛇皮说:“我知道了,你先顶住!”
我说好的。顺便补充了一句:“多带些人过来,压过他们。”其实当时我心里已经有底了,这架肯定是我们要占上风,蛇皮近年都在外面打关系,混出了点名堂。叫人随时百来号人没问题。
我在房间焦急地等着,没有下楼,怕吃眼前亏。
只听见老黑皮在下面踹门,大喊着:“狗杂种,你跟我出来!”
我在楼上不说话,不一会儿,外面来了很多围观者。也有吃闲饭的保安。老黑皮脾气暴躁,丝毫没有当日的交情。
当时老黑皮跟几个下面的小弟就把门给踹开了,这下好,扑通扑通一下子上来十几人,还有几个留在下面。
我听到一阵来势凶猛的脚步声。立刻把门反锁起来。
老黑皮见状气急败坏,在门口叫唤着:“有种出来,老子分了你,孬种!”
我在里面说:“老黑,你这个狗娘养的,你别神气,一会你就完完”
这时候,小妹们个个神情紧张,小芬走过来跟我说:“要不要报紧?”
我说:“报你个头啊,你当我们干的是正当职业啊?”
小妹们说:“那怎么办啊,要是他们撞进门了,我们不都等死?”
我为了稳定小妹们的情绪,说:“没事的,这老鬼是冲着我来的,你们没事。”
这时蛇皮打我电话,说人马已到了,而且都操了家伙,我问多少个,他说怕我出事,急急忙忙凑了4十来人。我说够了。
蛇皮来的时候,老黑皮就没敢在嚣张了。
蛇皮说:“老黑,人你都带齐了,我来了一部分。还是那句话,江湖上,生意里,以和为贵。你自己看着办吧?”
老黑皮见状不妙,眼见我们这边的人个个凶神恶刹,而他带来的人由于在门口耗的时间太长,个个都激情大退。而我们这边的优势却显而易见。
于是开始谈判。就在我们屋里。一张桌子,几把椅子。双方叫来的人都在楼下闲聊着。没有上来。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3:00
并不是所有的谈判都像电影那样风度翩翩。当时谈判的时候,蛇皮就放了一个很响的屁,说是昨晚吃多了狗肉。
谈判的气氛突然恢复了和善的场面。有点老友叙旧的感觉。小妹们见场面冷却了下来,也开始在房间里面说笑。
老黑皮就是眼红我们在军山湖那几家宾馆的生意好。也开始往里面送小妹。这是不符合行业规矩的。
蛇皮说:“老黑,你的地盘我是一点不沾,咱们井水不犯河水。”
老黑皮果然皮后,开始假笑着说:“兄弟,有钱一起赚嘛,你知道现在我们这行竞争激烈,你得分口饭给小弟我来吃吧!”
我说:“老黑,我们对你不薄了,原先那个昌北老过来跟你抢生意,还不是蛇皮出面帮你赶跑的。你今天来的时候不是牛的跟爷爷似的吗?”
老黑皮扯了扯脸皮说:“B哥,我也是有点情绪,你不让我到你们的场做可以,可是你别把我下面的小妹直接从客人房间轰走啊,你这样做我以后怎么做生意。”
我一听来气了,把桌子一拍,吼了句:“妈的,你做个P的生意,连规矩都不懂,还带人来砸场子!找死了你!”
老黑皮脸色刷地变了颜色,急忙拿出烟来说:“其实今天来,不是来砸场子,是来谈合作。”
天下居然有这么无耻的人。我把他的烟扔在桌子上,硬气地说:“咱们不是一路人,没什么合作,今天说明两点。第一,你下面的人以后不能出现在我们的场子,第二,现在就跟我滚。”
老黑皮终于沉下了脸来,脸上的横肉仿佛还有些抽搐。唾沫横飞地说了句:“别惹毛了我,老子也不是乌龟养的。”
蛇皮见状叫老黑皮坐下,说:“今天你要打随时奉陪,但是我们在外面都是求财,你如果非要用武力解决,随你!”
老黑皮是个醒目的人,最后还是狼狈地带着人回去了,而那天晚上,我们把叫来小弟都安排去了潇洒。当然我跟蛇皮也去酒吧喝酒了。蛇皮这两年收罗的那些小弟看来在关键时刻还是派上用处了,尽管里面很多都是来充数的。但来站站也好。
那天我跟蛇皮,还有几个弟兄在酒吧泡到凌晨两点多。后来就我跟蛇皮打车回府了。下车后,走在街上,四处无人。我拉开拉练就在电线杆旁撒尿,撒了一半,突然从街那头窜出七八个大汉。
一个大个头直接就是凌空一脚,我当时就坐在尿上了。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4:00
那天晚上,由于我的出现,小湖南没有开工。我们去开了间房,说实话,那天晚上我们缠绵了一个晚上。小湖南的绝技我再次领教了。
那时侯,小湖南靠在我的身边说:“我每天都陪男人睡,你不嫌我脏吗?”我当时就说:“做我们这行的还有谁是干净的?我不脏吗?”
小湖南撒娇搬地说:“B哥,既然你不嫌我,那你做我男朋友好吗?”我笑了笑说:“做男朋友肯定是不行。到我那里做事可以。”
小湖南不解地问:“为什么不可以。”语气中有点失落的感觉。
“因为我现在还不想找女朋友,我现在只想疯狂赚钱!”我随便找了个借口。顺手还摸了一下小湖南的屁股。
小湖南也伸手去动我的东西,嘴巴里淫荡地说:“讨厌,看我不把你吃了。”我惊叫到:“你还没喂饱吗?”
后来的事情是在关灯的情况下完成的。
后来小湖南跟了我。小湖南的确是个人才,诚然为我赚了不少钱。当然她在我下面做小妹的时光相对快乐。而至从小湖南进来之后,我再也没碰过他一根汗毛。有时候小湖南在我面前发骚,我甩都懒得甩她。说实话,不是不想重叙一下鸳鸯美梦。但是这样做显然会让其他的小妹产生想法。
那时侯小妹们的业绩突飞猛进。我和蛇皮每天晚上对帐对到凌晨。而小妹们也在外面卖命地卖身。我当时把一种全新的文化引进了我们的卖淫团队,那就是:天下为客,剩者为王。
我当时在小妹的业绩中设定了“卖当劳”最价服务奖和“肯得鸡”最价小妹奖,每月评一次。获奖者每人奖励现金1000块。我敢打赌,我们的经营策略在同领域来说,已经达到了一个高度。
蛇皮当时就说:“B哥,果然没看错你,是块料子,真能整出点名堂”。而事实表明,我们的生意蒸蒸日上。我们下面的小妹骤然发展到27名。当时我跟蛇皮已经狂赚了17万。当然也包括蛇皮在外面的搞的一些黑钱。
我们后来决定开家店铺,但是开了店铺之后却招来了不少棘手的事情。这些事情都在我们想象之外。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4:00
当然,也有遇到讨价还价的。记得曾经有个客人为了便宜20块钱在店里磨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给他便宜了十块钱。这种人都有。走的时候还说另外十块钱下次来的时候扣。
店里的灯光总是粉红色的,传说中这种光线最容易勾起性欲。当然,小妹们的容貌与肢体也在这种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得妩媚。同时这种灯光还很省电。
开张不久,我们的客源开始增多,有些客人知道了后相互传达。于是就有人从好几里路外坐车过来嫖。他们来的时候总是风尘仆仆,而进去之后又显得极为急噪。
而后来,我们遇到了点小问题。那就是外派的小妹一般都是去宾馆酒店服务,而那些地方的收费一般都比在店里贵几倍。于是很多小妹觉得在店里没意思,尽管外派的都是依照流水工号。每个人都有机会。但是小妹们心理上明显不太适应这种突贵突贱的做法。
同样是陪客人做,工序是同出一辄,为什么去高级宾馆的就是500,而在店里的就是150。我们对小妹的解释是,酒店里的客户层次较高些,所以收费肯定要高些,而你们亲自上门服务,从服务上说也高了一个等级。再加上出去外面的风险高,所以这个收费是合理的。
而在店里我们针对的是普通市场。面对的都是一般中低级客户。但是这个市场广阔,薄利多销。
尽管我说的很有道理。但是至从小妹派出去酒店服务后就对坐店接客极为反感。而且所拿到的工钱也不到外派的1/3。但是在我们严格控制下她们也没有做声,只是默默地去服务那些各种角色的客人。
客人来字五湖四海。有英俊的,有丑陋的,有小伙,有老头,有打着香水的,有带着狐臭的,有包工头,有打工仔,有卖水果的,有做工地的,有个体户,有公务员……总之,什么鸟人都有。
小妹们在两种服务的穿插下奋战,足见心理失去平衡。接客的热情慢慢消退,有的甚至想要离开。
对于这一点,我们必须赶快作出决策,否则后果相当严重。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4:00
我跟蛇皮商量了,决定将小妹分成两路人马,一路走酒店路线,一路走夜店路线。
一天,我们召集了所有的小妹,开了一个会。会议的主要内容就是如何分工。先做一个民意调查。愿意专做外派的站一边,愿意在店里的站一边,在店里的46分,(小妹占6)出去做的55分。结果27人有18人愿意做外派。只有9个愿意呆在店里。
按照小妹的意愿,我们新的业务计划开始了。坐店的领班叫小玉。外派的组长是秋兰。
小玉是四川的,一米六的个,瓜子脸。眼睛大大的,说话很甜美。善于沟通,最关键是她同样有着硕大的乳房,腰身也如魔鬼般的柔细。胸前纹了朵梅花,像水云间里的芊芊。但是她绝没有芊芊那样的富贵命。据我所知,小玉的家境非常贫寒,父亲常年瘫痪在床,母亲以种地为生,下面还有两个弟弟在山里读书。
给小玉做领班也是因为她的身世比较悲悯,领班每个月可以多拿三百快前奖金。而小玉在外人看来,跟本不像是个穷苦家庭出身的人。她穿着时髦,耳洞打了七八个,肚脐上也没放过。
有时候对于这些卖淫女,我都感到矛盾。难道现实真的可以让一个人从良民变为淫民吗?就如我自己,曾一度因为金钱的诱惑,而一次次出卖自己的良知与人格。
我同样也是可悲的,正如小玉所说的,我们只有在数钱的时候才能感到自己是存在的。
而更多时候,小妹们都在行尸走肉般麻木生活,例如和客人做爱的时候,或者进行一些更不为人知的勾当的时候。然而,他们也在这样的生活环境中慢慢长大,乳房却在一天天下垂。她们的感知也在一次次高潮中化为平淡。
关于乳房的问题,我必须毫无保留地与大家分享一个精华。小姐的乳房好比是一个招牌菜,很多时候都是取胜的关键。我们经常告戒小妹们要爱护自己的乳房,一对充实的乳房是客人打开欲望之门的金钥匙。嫖客们绝对可以在那对饱满的双乳间找到触觉的最高境界。所以她们有的就不顾一切地隆胸和整形。
所以,我们强烈要求小妹们必须穿着暴露。这样不但可以减少布料,而且还可以让客人最快时间地进入角色。
当然小玉也是一个床上功夫一流的小妹,尽管只有22岁,但是性经验绝对在四位阿拉伯数字上。小玉跟我之前在一家发廊做按摩女。发廊是个挂羊头卖狗肉的地方。说是说发廊,其实里面做的事情与头发没有丝毫关系,到和某些毛发有点关联。总之,那些地方其实也是鸡窝。
做惯了按摩女的小玉已经习惯被男人摸来摸去。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所以我就听小玉说有一个嫖客将她的身体从头到脚摸了个遍,足足摸了一个小时,小玉险些睡着。小玉说这种感觉好象是在挠痒痒。
当然小玉勾引男人也是一套一套的,否则她又怎么能在短短两个月的时间成为嫖客们最受欢迎的小妹之一呢?这里说之一,是因为其实小芬也是可以和她媲美的。当然还有秋兰。
这三个女人撑起了这块金字招牌。朋友时常对我说:“B哥,有这三大美女坐阵,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我听了也得意地说:“那当然,这三只鸡可不简单,她们可都是母鸡中的战斗鸡。”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只要打开门,就有生意做,晚上就有钱进帐。但是后来一阵子却因人举报,却狠狠地出了我们一回血。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5:00
楼上的灯光是暗红色的,这种灯光让四眼异常兴奋。于是就如春蛇般卷着霜霜在那里翻来覆去。嘴巴里轻轻地喊着:“哦,耶”。我种声音时常在我耳边想起。而霜霜也开始随着节奏发出阵阵呻吟,这种呻吟细小但是具有穿透力,直达男人的气穴。
而对于叫床也是有学问的,店里的叫床大王是芳云,那声音浪的简直要把人给彻底摧毁。所以小妹们时常交流这些宝贵的经验。
当然霜霜也同样拥有这些精华。四眼对霜霜的表现十分满意。大概过了20分钟,事情已经告了一个段落。
一会四眼系着裤腰带出来。脸上布满了释放的色彩,下楼的时候他直接到前台付了钱。我递了支烟给他,说:“以后常来玩。”
四眼应了声好的。四眼出门的时候,霜霜也从楼上下来了。霜霜显得异常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叉着腿又坐在那里等待下一个客人。
其实像四眼这样的嫖客多如牛毛。但是四眼在这里有着重要的线索作用。所以不得不提。四眼来我们店里逐渐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而且对霜霜的感情也仿佛进入了另一种境界。
后来霜霜告诉我,四眼爱上他了。在我们这个行业,谁能相信真爱的存在?可是有一段时间,四眼却真的不顾一切地爱上了霜霜。这在我们店里倒也不是先例。嫖客看上小妹的大把。就拿芳云来说,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硬要她做他的女朋友。芳云一直把他当作爷爷看待,但是老家伙对此依然纠缠不清。无奈之下,芳云只好跟他说,我已经有男人了。尽管如此,那老家伙还经常过来吃芳云豆腐。
那段时间,霜霜经常被四眼买钟出去。关于买钟我们是认可的。买钟这一说源于欧美休闲行业。这种方式即不影响我们的收入,也能让小妹出去玩乐一下。这种方式当时在洗浴桑拿和和按摩中心曾风靡一时,至今气候未减。我们的当时的买钟价钱是80块一粒钟。这在其他地方是很难找到这个价钱,诚然有点黑。
说实话,四眼为了寻找真爱在霜霜身上没有少花钱。但是这种感情在我们看来简直不堪一击。两个人身份悬殊,一个是高级工程师,一个地道卖淫女。
四眼以为自己刻骨铭心地爱上了这个红尘女子,幻想着能再度谱写如茶花女那般的恋情。但是事情并不像格林童话那样简单浪漫。四眼毕竟是个有家室的人。
四眼如此疯狂地爱上卖淫女,整天沉醉在我们店里。这样的日子有一天却突然变得不再平静,而更多是充满打斗的场面。
事情起源于有一次四眼的老婆的跟踪。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5:00
楼上的灯光是暗红色的,这种灯光让四眼异常兴奋。于是就如春蛇般卷着霜霜在那里翻来覆去。嘴巴里轻轻地喊着:“哦,耶”。我种声音时常在我耳边想起。而霜霜也开始随着节奏发出阵阵呻吟,这种呻吟细小但是具有穿透力,直达男人的气穴。
而对于叫床也是有学问的,店里的叫床大王是芳云,那声音浪的简直要把人给彻底摧毁。所以小妹们时常交流这些宝贵的经验。
当然霜霜也同样拥有这些精华。四眼对霜霜的表现十分满意。大概过了20分钟,事情已经告了一个段落。
一会四眼系着裤腰带出来。脸上布满了释放的色彩,下楼的时候他直接到前台付了钱。我递了支烟给他,说:“以后常来玩。”
四眼应了声好的。四眼出门的时候,霜霜也从楼上下来了。霜霜显得异常平静,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叉着腿又坐在那里等待下一个客人。
其实像四眼这样的嫖客多如牛毛。但是四眼在这里有着重要的线索作用。所以不得不提。四眼来我们店里逐渐有种宾至如归的感觉。而且对霜霜的感情也仿佛进入了另一种境界。
后来霜霜告诉我,四眼爱上他了。在我们这个行业,谁能相信真爱的存在?可是有一段时间,四眼却真的不顾一切地爱上了霜霜。这在我们店里倒也不是先例。嫖客看上小妹的大把。就拿芳云来说,有个五十多岁的老头硬要她做他的女朋友。芳云一直把他当作爷爷看待,但是老家伙对此依然纠缠不清。无奈之下,芳云只好跟他说,我已经有男人了。尽管如此,那老家伙还经常过来吃芳云豆腐。
那段时间,霜霜经常被四眼买钟出去。关于买钟我们是认可的。买钟这一说源于欧美休闲行业。这种方式即不影响我们的收入,也能让小妹出去玩乐一下。这种方式当时在洗浴桑拿和和按摩中心曾风靡一时,至今气候未减。我们的当时的买钟价钱是80块一粒钟。这在其他地方是很难找到这个价钱,诚然有点黑。
说实话,四眼为了寻找真爱在霜霜身上没有少花钱。但是这种感情在我们看来简直不堪一击。两个人身份悬殊,一个是高级工程师,一个地道卖淫女。
四眼以为自己刻骨铭心地爱上了这个红尘女子,幻想着能再度谱写如茶花女那般的恋情。但是事情并不像格林童话那样简单浪漫。四眼毕竟是个有家室的人。
四眼如此疯狂地爱上卖淫女,整天沉醉在我们店里。这样的日子有一天却突然变得不再平静,而更多是充满打斗的场面。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6:00
四眼出来的时候,肥婆就脱了鞋子去抽四眼的脸。撕心地叫着:“你这个不要恋的畜生。”
四眼的眼镜被把落在地上。弯腰去捡的那会功夫,又被肥婆偷袭了一拳。四眼也火了,狗急了还会跳墙呢!也扇了肥婆一巴掌。狠狠地说了句:“三八,我受够了。”
两人扭打起来。这一切的发生都在短短的几分钟内。我立刻对四眼说:“你跟你老婆的事出去外面解决,这里还要作生意。扯几巴淡。”
四眼随手拉住肥婆就往楼下拖。下楼的时候回望了一下霜霜,霜霜那时侯倚在房门那里不做声,也看着四眼,这是他们两个最后一次目光交流。
肥婆断送了四眼的风流,对我也恨之入骨,出门的时候,还砸了柜子上的发财猫。零钱蹦了一地。我当时就想过去揍她,但看在四眼的份上,也就没出手。
临走的时候,那肥婆咬着牙说:“乌龟王八蛋,你等着,我非叫你关门。”
我冷冷地说了句:“看你有多大能耐。”
屋里暂时平静了下来。我立即打电话给蛇皮,说有嫖客的老婆到店里闹事了,蛇皮说:“这样的事再所难免。”
之后好长一段时间,四眼都没有出现在我店里。只是有一天,突然来了好多警察。我那时候感到纳闷,那时并非严打,怎么查得那么突然。而且也没有接到任何内线的消息。
一切事情来得风驰电掣。我有些失措。警察说了是接到群众反映,说这里组织卖淫,影响非常恶劣。我后来了解到是分局直接过来查的。
当时我还没有来得及打电话给蛇皮,警察就将店门团团围住了,大概来七八个吧。而且个个表情严肃。
三个警察把楼下的小妹赶到了一个角落,叫她们蹲着。双手抱头。还有两个条子上楼去查了。那时后小玉正在陪客,见到警察突然撞门而入。那嫖客立刻吓的脸色发青,下面也紧接着临时阳痿。
警察把那嫖客按倒在地,小玉也吓的要死。蹲在那里不敢做声。接着警察给他们拍了照片,不是留念,而是嫖娼证据。
一会,楼上的两个警察把小玉和嫖客带了下来,小玉穿上了衣服,嫖客身子还是光着的,只套了个裤衩。
这时候,门口开始有人围观了。事情也没容的下我解释,我已经上手铐。而小妹们,也抱着头在那里等待处置。
一会,一个带头的警察说:“把他们都带到车里去。”
我的店当时就关了。帖了封条。形状是X型。
接着,我们都被带到了110路汽车上。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6:00
到了公安局。警察把我跟9个小妹分开处理。小妹们带到了一个大一点的房间。照样蹲着,看起来像难民。
我被带到走廊顶头的一个审问室。期间有几个老警察很面熟,他们也盯着我看。
接着就有个黄警司过来给我录口供。
当时我把一些组织卖淫的过程说了一通,大多都是谎话。为了推卸责任,我说我只是个打帮手的,只负责招呼招呼客人。是为老板打工的,一个月1500块钱。
黄警司问我头是谁?我说我没见过头,刚来不久。
狡辩过程很复杂,我是绞尽了脑汁,最终没有把蛇皮斗出来。
录完口供,我去按了手印。我被临时拷在一个落地不锈钢椅上。而黄警司录完口供就在那里吃夜宵。当时很饿,就咽了两口口水。
蛇皮后来回去发现店被封了,第一时间就去拖熟人解救。还好,蛇皮一哥们的朋友在分局调查科做副科长。通过关系和银子,小妹们一人罚了5000都出来了。而我还在局里拷着。
我焦急地等着蛇皮在外面想办法。但是直到凌晨三点还没有听到任何消息。我太困了,坐在凳子上打起盹来。
我的皮带当时也被警察抽去了。裤子总是往下掉。在那间房子里呆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早上9点钟的样子,就有警察把我带走了。
我以为我要放出来了,因为这种事情不涉及到杀人放火,应该走点关系容易出来。可是一会黄警司就传我过去签字。文件上注明了拘留15天和罚款的条款,罚金是两万。签完子又按了个手印。后来警察把我带到一辆押运车上,直接把我送到了拘留所。
到了拘留所,警察交接一下就不管了,接下来是看守所的事了。
在那里我又填了表,又按了手印。接着就有工作人员把带到一个房间,要我把衣服都脱了,我脱了衣服,又叫我连裤子包括内裤也脱了。工作人员把我兜里的所有东西都摸了出来,用一个档案袋装着。很仔细。接着给了我一件拘留所的衣服,质量很差,陈旧发黄。还没有洗干净。
随后,我被送进了106号房,进去的时候里面的人个个看着我。都是一些无聊的眼神。我当时看见一个小个子拷在拘留室的窗户上,后来才知道着家伙在里面不老实,被警官罚的。
我进去之后,大伙都凑过来问我:“犯什么进来的”我心不在焉地说了声:“嫖娼”,这时候一个满脸腮帮胡的瘦男子凑过来说:“我跟你一样。妈的抓现场了。”
刚进去的时候,我没有什么闲情跟他们瞎扯。这些人也不敢对我凶悍,拘留所不像看守所,一般都是15天到一个月的,在里面大家都不想得罪人,相反还扯淡的起劲。
我们这个房间总共关了14个人。房间里面很干净,被子叠的跟部队一样,就连牙刷都摆得一个角度。顶头有个马桶,落地的,地板擦的一尘不染。警官每天都要检查。不合格就要受罚。
后来知道关在一起的都是一路货色,都不是什么好鸟。里面有偷的有抢的,有嫖娼的有骗钱的。等等。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7:00
当天早上,我喝了碗硬稀饭,一撮咸菜。中午是大萝卜,丁点油,十分暗淡。没有胃口,我最讨厌的就是萝卜。饭是从一个狭小的窗口递进来的,有点像喂猪。
在拘留所十五天非常难熬,关键是没有自由。每天都在那里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当然还有店里的小妹。
对这种枯燥的生活我在看守所那几年还更有体会,所以我这里就不细说了,相信进去过的朋友心里有数。
出来的那天,蛇皮就在门口等了一个上午。他说算错了日子,昨天就在这里等了一天。没见我出来。
我当时瘦了几斤肉,蛇皮说要帮我补回来。拘留所那个地方很偏僻,我们走了很远的路才拦到辆的士回到市里。
那天中午我吃了七碗饭。大鱼大肉吃到我胃涨。蛇皮在一旁看的发笑。我问蛇皮:“小妹们还好吧?”
蛇皮点了支烟说:“现在店没开了。又回老路了,做酒店那边,但是走了十几个小妹,现在只有15个了。”
我说:“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下午我们回到老巢。小妹门都出来看我。小湖南也出来了。我盯着她们看了好一会工夫。说:“妈的,好久没看过女人了。”
小妹们都笑了。这时候,小湖南把我拉到一边,在我耳边嘀咕了一声:“B哥,今天要不要我陪你?”我跟她使了个眼色,摆了摆手说:“别胡闹,做你的生意。”
其实不是不想要,我这些天可憋着慌。只是我有原则在这里,决不能乱了套。晚上蛇皮带我去外面潇洒了。那天晚上和一个外籍女人折腾了一个晚上。真他妈的通透。
这次意外之灾让给了我们很大的挫折。生意也开始下滑了,但尽管如此,几个最忠实的小妹却始终不离不弃。这一点也是我感到颇为欣慰的。
可是有段时间,蛇皮在外面又出事了。他为了给他下面的小弟出头,把一个家伙的肾打坏了,别人将他告到了法院。传票过来的时候,蛇皮才意识到这事的确有些棘手。
当然最后,蛇皮还是私下解决了这件事,但是也花了好几万块钱。这些钱都是从我们的收入中划去的。那时侯我有些悲观了起来,曾一时间感到这个行业的暗淡。总之,那年是个多事之秋。
还好那段时间,我认识了一个叫凝云的姑娘,她是一个大学生,不是那种水性扬花的女人。在她身上我学会了很多,当然我也试着慢慢改变自己。她是我出社会真正爱上的第一个女人。
关于凝云的故事,我觉得是一段伤感的历史。但是说来也意味深长。因为凝云的确是个不一般的女人,她让我改变过很多,比如说学习或者看书。这在我过去就是你拿着把抢逼我做这些冠冕堂皇的事,我都可能走神。而这些却仿佛在今天都派上了用处,否则,恐怕我今天也难以在这里如此长篇大论地讲述从前那些肮脏与辉煌的往事。
而那一段时间,我是那样疯狂地和她在一起,学习、生活、游玩和做爱。然而,我又是怎样认识凝云的呢?凝云最后又有没有被我卷入卖淫的道路呢?我先去买两个馒头吃,回来请听我细细说来。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7:00
凝云当时在师大读音乐专业。认识凝云是在一个下着小雨的夜里。这种夜里总让人有点忧伤,但是像我这样毫无情趣的人,是很难喜欢江南城市这种鬼天气的。
那天晚上,我刚从江铃厂那边办事回来。快到家的时候,计程车在路上抛锚了。司机弄了半天没有搞定,于是我就下来决定走回去。当然半分钱没给他,还吊了他一顿,什么破车。
迷茫的夜空下着细雨,虽然不大,但也密集。我当时头发也打湿了些。那天出来衣服也穿的少,不禁还有些冷。我正准备加快速度往前走的时候,突然雨大了起来,我立即改成狂奔。
跑到隧道那边的时候,突然看见有个女孩撑着伞在前面走着。我当时不知道是出自什么心理,没有思考就跑过去对那女孩说:“小姐,能躲个雨吗?”
那女孩就是凝云。当时她的表情很诧异,同时还有一点紧张。毕竟是在夜里,而且是一个陌生男子。
随后我立即说:“别紧张,不是坏人,雨大,躲一段路而已,你往哪里走?要是不同路就算了。”
凝云看了看我,我当时表情十分诚恳,而且还有一些可怜。头发上还在滴着水滴。
凝云突然平静下来,潜意识告诉她我不是坏人。而事实上我也不是什么好人,我底子里干的那些事情,无论如何都是不光彩的。但是在凝云面前,在没有深度了解之前,我算是一个完全空白的人,所以,我可以是一个好人。
凝云缕了缕飘下来的发鬓,说:“我往师大方向走,你呢?”
在那一刹那间,我也发现了凝云的美貌。这种美是我从来没有见过的。有一种出水芙蓉的清纯,也有一种出淤泥而不染的气质。当然她明亮的眼睛和即落即离的眼神,也同时让我砰然行动。我带小姐不是一两天,见过的女人数不胜数。但是今天,我却在一场多情的夜雨中遇见了我的梦中情人。我发誓我一定要追求她。尽管我对她一无所知。
我回过神来说:“我们同路,我就在火车站那边”
凝云把伞移过了我这边,我第一次如此受宠若惊。一种初恋般的感觉油然而生。
我突然接过凝云的伞,说:“我来撑吧”。我要让她同样感受一下爱护。但是凝云好象并不领情。冷冷地对我说了句:“等一下走到前面你就自己跑回去哦,我男朋友在前面等我。”
我当时听了陡然失落起来。心想这么好的姑娘怎么说有男朋友就有男朋友呢!
走的过程中,我了解到了凝云是江西奉新人,在师大读音乐,已经大四了。那天是到一个小学声家里做家教。
我问凝云:“读大学好玩吗?”
凝云一本正经地说:“读大学不是来玩的。”这么正直的姑娘实在是不多了。想想我下面那些小妹,她们除了打扮和做爱之外,其他的基本不知道。当然还会抽烟和骂人。
凝云让我重新认识了女性。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8:00
当一个男人陷入金钱与爱情的陷阱时,都是可怕的事情。而我在那段金钱与爱情纠缠的日子里。迷乱与思念占据了我所有的心灵空间。那时候大部分时间都是蛇皮在打理生意上的事。而我也彻底地为追求伟大爱情而赴汤蹈火了。
那时侯为了等待凝云的出现,我每天都守在师大门口等待她的出现。可是连续几天都没有看见凝云。后来实在没办法了,我就直接跑到他们系里去找,一个教室挨一个教室地找。很难想象我当初哪来这股傻劲。最后终于在楼梯口碰到了她。
凝云当时扎着一个马尾辫。看惯了浓妆淡抹的我,发现凝云在没有任何修饰下依然如此秀色可餐。当时眼神对接的瞬间,我再次看见了凝云清澈的眼眸。
我走过去就问:“凝云,你还记得我吗?”
凝云眨了眨,装着思考的样子,翘了翘嘴巴说:“好象是那天晚上那个躲雨的吧!”
我急忙应诺着。凝云好奇地问:“找我有事吗?”
我一时想不起什么理由,就随便说了句:“想听你唱歌。”
凝云听了呵呵地笑了起来,说:“听我唱歌?我又不是歌唱家”。我马上解释道:“你不是学音乐的吗?”
“啊,晕死,音乐有很多种啊”凝云说。
“那你是哪一种?”我不解地问。
“我是学钢琴的。”凝云甩了一下马尾辫说。
后来我说为了感谢那个晚上她的帮助,想约她去吃个饭。凝云说这算不上什么帮助。我留了她们宿舍的电话。
后来我每天都要去骚扰凝云的生活。那时侯,小湖南还经常勾引我。我对小湖南的态度冷若坚冰。小湖南不知是出自何种目的,始终对我有种依恋。后来知道我在追一个女大学生的时候,小湖南连续几天得罪客人。有时候懒散的连澡都不洗,我越发看得恶心。我当时就发火了,说:“你要是不想做了就跟我滚。”
小湖南最终还是没有滚,因为她心里明白,要是在我们下面做赚不到钱的话,那去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小湖南的消极可能是出于某种嫉妒吧。
但是我绝对不能碰下面的小妹。而事实上我更钟情于那个清纯的学生妹凝云。
凝云持续多日都在找各种借口逃避我的追求,尽管我后来已经挑明了与她交往的目的。
凝云当时正和一个小白脸谈着恋爱。我当时就想找人直接K他一顿。但是我没有这么做,我感觉这样有点小人。
于是我还是一如既往地默默关心她,这种关心远胜于对小妹们的关照。那时侯下面的小妹开始在我面前出谋划策。当然也有泼冷水的,譬如秋兰就对我这种幼稚的做法表示强烈否定。我说:“你们不懂感情。”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8:00
在这里我之所以要穿插这段与凝云的感情故事。不因为风花雪月,也不是想表达爱情有多崇高。而事实上,伟大的爱情都是扯淡。我至从发育完全之后,上天就给了我至高无上的冲动。
这种无知的冲动让我对女人有了巨大的偏见。而自从认识了凝云之后,我的生命曾短暂地光辉过,我仿佛在那个时候重新看到了太阳。
有些事情总是不可思议,有些事情总是无法理解。我最终得到了凝云,过程有些卑鄙,手段有些残酷。但是介于广大网友的建议,谈淳朴的爱情显然有些俗套。我在这里就一笔带过。
但是我要说的是,凝云是个我一生难忘的女人。我教会了她如何做爱,她却教会了我如何做人。而我却最终还是没有把人做好。
其实说到凝云我很伤心,不说凝云我很失落。可能广大网友不能体会到我心情。而现在我在落魄的环境中体味过去的点点滴滴。心理却如滴血般残忍。
我现在31岁了,没有爱情,事业也最终一败涂地。而事实上,这所谓的事业也是没有黑暗无光的。
不谈凝云也罢,省去了我的眼泪。我要说的是,过去一切美好与伤心的往事如今还比不上一个上好的馒头。
还是回到那个做鸡头的岁月。
那个时候我从凝云的生活中彻底退出来的时候。小妹们还在暗无天日地卖身。一种巨大的心理逆差让我重新回到了鸡窝。
我开始全力整顿这个生意惨淡的性交易市场。而那个时候,秋兰却在外面独立门户了。这件事情让我和蛇皮一时失去了主张。
秋兰这个女人精明一世。表面上热情洋溢,心里却暗藏城府。秋兰离开的时候还带走了我们两个小妹。
这件事情处理起来非常棘手,也很尴尬。秋兰跟我们的日子是最长的,也是功劳最大一个。当然,也是一个极富战斗力的小妹。蛇皮曾称他为“嫖客杀手”。
秋兰离开后,我们的组织陷入历史最差状态。小妹们的心里也受到各种意外事情的影响。状态很悲观,场面很萧条。
当时我跟蛇皮也因为一些事情的处理而意见分歧。两个人几天都闷闷不乐。但是这些事情并没有影响到我们之间那种兄弟关系,相反让我们有了更多时间冷静下来思考未来。
然而,后来的一段时间的扫黄风暴又再一次让我们的生意陷入僵局与瘫痪。
碧海青天 - 2008-9-2 17:29:00
在这里我之所以要穿插这段与凝云的感情故事。不因为风花雪月,也不是想表达爱情有多崇高。而事实上,伟大的爱情都是扯淡。我至从发育完全之后,上天就给了我至高无上的冲动。
这种无知的冲动让我对女人有了巨大的偏见。而自从认识了凝云之后,我的生命曾短暂地光辉过,我仿佛在那个时候重新看到了太阳。
有些事情总是不可思议,有些事情总是无法理解。我最终得到了凝云,过程有些卑鄙,手段有些残酷。但是介于广大网友的建议,谈淳朴的爱情显然有些俗套。我在这里就一笔带过。
但是我要说的是,凝云是个我一生难忘的女人。我教会了她如何做爱,她却教会了我如何做人。而我却最终还是没有把人做好。
其实说到凝云我很伤心,不说凝云我很失落。可能广大网友不能体会到我心情。而现在我在落魄的环境中体味过去的点点滴滴。心理却如滴血般残忍。
我现在31岁了,没有爱情,事业也最终一败涂地。而事实上,这所谓的事业也是没有黑暗无光的。
不谈凝云也罢,省去了我的眼泪。我要说的是,过去一切美好与伤心的往事如今还比不上一个上好的馒头。
还是回到那个做鸡头的岁月。
那个时候我从凝云的生活中彻底退出来的时候。小妹们还在暗无天日地卖身。一种巨大的心理逆差让我重新回到了鸡窝。
我开始全力整顿这个生意惨淡的性交易市场。而那个时候,秋兰却在外面独立门户了。这件事情让我和蛇皮一时失去了主张。
秋兰这个女人精明一世。表面上热情洋溢,心里却暗藏城府。秋兰离开的时候还带走了我们两个小妹。
这件事情处理起来非常棘手,也很尴尬。秋兰跟我们的日子是最长的,也是功劳最大一个。当然,也是一个极富战斗力的小妹。蛇皮曾称他为“嫖客杀手”。
秋兰离开后,我们的组织陷入历史最差状态。小妹们的心里也受到各种意外事情的影响。状态很悲观,场面很萧条。
当时我跟蛇皮也因为一些事情的处理而意见分歧。两个人几天都闷闷不乐。但是这些事情并没有影响到我们之间那种兄弟关系,相反让我们有了更多时间冷静下来思考未来。
然而,后来的一段时间的扫黄风暴又再一次让我们的生意陷入僵局与瘫痪。
碧海青天 - 2008-9-2 17:30:00
前面说到秋兰已经独立门户了。这个女人也成了老鸨。
秋兰那时侯已经非常有经验,而且这一年多在我们下面做也赚了不少钱。她不再亲临战场了,自己也招了几个小妹,做起了妈眯。
秋兰一直以妖艳著称。但是乳房已经明显下垂。嘴巴还很性感。口径也很宽裕。据说她后来是因为傍上一个水泥厂的老板。才决定弃暗投明的,但还是黑的。
秋兰招的小妹长相都不算经典。除了三点一式比较饱满之外,关于相貌都属平淡。但是凭着自己的经验传教,技术倒也纯青。
秋兰招的小妹都是很年轻的,有些刚成年,很嫩。我们走的时候,他下面加上从我们那里带过去两个,总共是5个,另三个是刚从乡下来的。来的时候很土。
尽管如此,秋兰也在她们的身上赚了不少钱了。首先是三个乡下妹子过来的时候有两个还是处女,开包费一人两千。
关于开包,各地各人收费都不一样,有的地方3000,有的5000,高档一点的地方要上万。行里人称:“一包千金”。在秋兰那里却贱卖了。而且其中一个还是被老头开的,简直是丧尽天良。本人虽在这个行业厮混多年,但对老牛吃嫩草的场面极为不爽。唯有在收钱的时候才感觉到人人平等。
很多嫖客的心里多是花钱买开心。他们的目标是:“不求最贵,但求最爽。”而小妹们的目标是:“,多多易善,大小通吃。”
在这个现实的社会中,很多东西表面上看上去都光鲜亮丽,其实往往其中暗度陈仓。
碧海青天 - 2008-9-2 17:30:00
在这个充满情色与欲望的城市。为了金钱,我与蛇皮在逐渐变得很黄很暴力。
最后一次扫黄行动把终于把我跟蛇皮逼上了绝路。下面的小妹只剩下5个了。在这种情形之下,我们对南昌这个市场已经彻底绝望。我们决定北上。
最后一次开会是在2004年12月28号,地点是在滕王阁附近的一家宾馆。当时在场的小妹是:小湖南,艳阳,小昭,芳云,和霜霜。
蛇皮开门见山地说:“我跟你们B哥决定去北京发展,你们愿跟着我们去的举手,不愿去的自己走人。”
当时小湖南,小昭和艳阳就走了。走的时候,蛇皮一人给了她们500块钱。小湖南在关门的时候说了句:“对不起了B哥。”
我冷冷地瞪了她一眼,说了声:“走吧走吧,以后陪客记得戴套。”
最后剩下我蛇皮,还有另外两个小妹。蛇皮在那里猛抽着烟,心里不是滋味。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是:“阿B,接下来的事你跟她们说吧,我躺会。”
于是我就把我们去北京的计划说给她们听了。她们都表示接受。最后我说:“那好,我们明天就动身。”
当天晚上,我们带着最后的两个小妹去KTV尽情欢乐了一个通宵。第二天早上,我去定了4张去北京的火车票。他们都回宾馆睡去了。
我回去之后,蛇皮睡得正香,打着呼噜。我却丝毫没有睡意,在那里看了起了《铁道游击队》。而后也慢慢睡去了。
起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蛇皮还没起来。我去隔壁叫醒了两个小妹。
当时我进去的时候,芳云还在床上睡觉,没有穿衣服,我走过去扒开芳云的被子,两个奶头垂了下来,我就说:“你都喜欢裸睡吗?”芳云尖叫了一声,眯着眼睛在那里笑。然后迅速从床头柜上抓起奶罩就扣上了。叫了声B哥。
霜霜在洗手间冲凉,我敲了敲洗手间的门说句:“洗干净点,北京冷着呢,不定一个礼拜能洗一次澡。”我这是在开玩笑,说完我就出去了。
晚上10点钟我们开始出发,到达火车站大概11点了,火车是11点44分开的,一会我们就上了车。芳云和霜霜都穿的厚实了。我拉着芳云的手,蛇皮领着霜霜,像两对情侣,别人看起来羡慕。却不知我们是去伟大的首都卖淫。
火车呼呼地行使在辽阔的疆土上,载着古老的文明败类,在夜空中穿梭。而此时,芳云倒在我的身上像猪一样沉睡了。霜霜也在蛇皮大哥的怀里入梦了。
看着窗外黑压压的山脉与依稀的灯火,我跟蛇皮有着同样的千丝万屡的情愁。在南昌将近两年的鸡头生涯已经划上了句号。从此我们将走进一条更黑暗的淫领之路。
这是一条不归路,而我们却仿佛在路上看到了希望。正如这茫茫黑夜,黑夜给了我们黑色的眼睛,我们却用它继续寻找黑暗。
碧海青天 - 2008-9-2 17:31:00
在火车上将近晃悠了18个钟。第二天下午4点左右到了北京。
北京的天空异常灰暗,北风呼呼地刮着。
去北京的目的很明显,去投靠蛇皮的表哥。蛇皮的表哥在北京也是做这行的。我当时就说:“蛇皮,你家个个都是养鸡专业户。”蛇皮笑着说:“我表哥可是小打小闹的,没几个小妹。”
我说:“这不,我们一加入,那还不把生意的火起来。”
蛇皮紧了紧衣领说:“难道要决战紫禁城?”
霜霜和芳云都笑了。
我们赶紧拦了部车,去蛇皮表哥那里去了。蛇皮的表哥住在宣武区的前门大街,就在大栅栏附近。与天安门近如咫尺。
我在车上跟蛇皮说:“你表哥够牛B的。开JI店开到皇城了。”
蛇皮说:“这小子打了不少电话给我,说北京有发展,我说这北京这么寒冷,生意会好到哪里去?你看街上哪个大老爷们不是裹着大棉衣的,谁还有闲情干那勾当?要是我,脱衣服都不愿脱。”
可是又有什么能阻挡的住人性的欲望呢?何况区区寒风。在没了解北京前,北京是个威严耸立的都市。我打小就希望能获个什么奖然后去北京领奖。现在居然是去北京干那不正经的事。
见到蛇皮表哥后,他表哥显得异常热情。帮我们把行李拿进了屋里。嘘寒问暖了一通。看见霜霜和芳云,就连赞了好几个正点。问是不是我们的马子。我们说是带过来的小妹。他表哥冲着我笑了笑,说“有搞头了。”
我们初来乍到,一时对环境不太了解。蛇皮表哥开始介绍北京的情况。蛇皮说:“老猪,先去吃饭,小妹们饿的慌。边说边聊。”
于是老猪就带我们去了珠市口附近一家饭店吃饭。席间,老猪给我们介绍了一下那边的市场。听起来仿佛很有潜力,只待开发。
我问老猪这边一般什么价位?老猪说:“其实都全国各地差不多,相差不到哪里去?多了别人不干,少了我们亏本。不过也很难说,我店里吃快餐120,全套200,有时候还打折。总之,只要有客人来,价钱都可以商量。打feiji也行,50起步。”
两个小妹笑了。我一听立刻感觉到老猪做的事情比较低级。但是还是说了声:“猪哥有经验,以后多多指教。”
“哪里哪里,以后还要你们二位出谋献策,共谱蓝图。”老猪真回说话。
接着蛇皮说:“今天这顿为你们接风,你们的到来是时候,一开春就是旺季了。你们这一来,真是如虎添翼。”
蛇皮笑了笑,叫服务员拿来啤酒。老猪说:“不喝啤酒,来两只金六福。”
接着我们就在说笑中喝得差不多了。霜霜和芳云起初还有些放不开,陪我们喝了几杯后,脸上开始泛器起了红晕。说话也随了环境。
当天晚上,老猪带我和蛇皮去北京各个地方转了一圈,最后在八王坟附近开了个酒店住下了。而霜霜和芳云留则临时安排在老猪的住处。
第二天去见了老猪的小妹。没有南方的小妹正点。但是个个高挑。尤其是那个沈阳的妹子。快一米7的个了。身材倍好。只可惜胸脯不算大。也有几个胸脯大的,可是长相一般。
霜霜和芳云往众小妹里一站。很明显亮堂的多了。当时老猪就说:“还是南方出美女。”沈阳妹子就说:“咱东北的美女你还没真正见识过呢!”
这话我信,说实话后来有天跟蛇皮去调查市场,我就上了一个黑龙江的小姐。高高的个子,大大的眼睛。屁股浑圆紧翘。肉感十足。腰身也迷人,说话直爽。进去就说:“大哥,俺要让你爽。”说完就脱,脱完就摸。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好不痛快。
老猪的店开在前门大街附近的小巷子里,我去走了几转,这条巷里约摸七八家,大多都是四十打头的老鸨在打点生意。里面的小妹个个懒散,靠在沙发椅上烤着电炉。
而那时候我也被一老鸨拖进过房间。我当时就问:“多少钱一次?”那老鸨已经是更年期老妇,脸上已失去了光泽,皱纹也布满了眼角,眉毛画的跟如花似的。嘴巴干瘪涂了口红,像晒干的红辣椒。我吊吊地说:“有没有双FEI?”
老鸨马上拉着我的手走到那些小妹跟前,说:“肯定有了,别说双FEI,只要大哥你乐意,三飞四飞都没问题。”
接着我就问多少钱一次。老鸨说:“单挑130,双FEI250,要再加小妹,加一个往上加100,你看这边七八个小妹随你选,都好看着呢”。我听了笑了起来,对那老鸨说:“你当我们是神仙啊,一次能飞得了这么多吗?”那老鸨也笑着说:“那不是,你们小伙子身体倍棒,那个身手还有差啊。”
那老鸨把我斗乐了。我搓了搓手说:“带套波?”老鸨回答说:“那还用说,这年头俺们这行质量和安全同等重要。”看来这是个文明的JI店。
了解得差不多了,假装打电话,就准备走,那老鸨立即把我拦住,说:“你这淫咋这样尼,说了半天不做生意,你当老娘混口秀的啊”。话刚落音,这时候,突然从屋里蹦出两个彪型大汉。眼神非常恐怖,神情极不友善,冲过来说:“小子,没事找抽是不?”。我一看不对劲,立即说:“来了肯定是要做的。等回先打个电话。”两大汉还站在那里对我虎视耽耽,这不明摆着抢钱吗?
其实当时我完全可以打电话给老猪,但是想想算了,老子做了这么久JI头,今天再做回PIAO客也无妨,顺便也看这边的小妹服务水平怎样。但是心理非常不爽。
老鸨又开始有了点笑容,这老脸可变得真块。我点了个稍微好看点的小妹就被带到里屋去了,屋里灯光很暗,而且有种阴冷的感觉,我仿佛被带到了水帘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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